三百多萬!
在99年,福利院每年有三百多萬的善款,足以讓上到院長,下到每個孩子都過上優渥的生活了!
“院裡登記在冊的兒童,一共一百三十二個。”
單小純的聲音壓得更低,“可我們找人去看了,那裡的條件……最多也就是個普通縣城福利院的水平!”
“孩子們的伙食、衣物都很一般,根本看不出是每年有幾百萬善款注入的樣子!”
許哲的眸色沉了下去,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前世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滾多年,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這不僅僅是貪腐,這是在吸食那些最無助孩子的血。
“還有更奇怪的!”
單小純繼續補充,“秦月發現,裡面那些長得特別漂亮、機靈的孩子,會被單獨拎出來接受所謂的‘特殊教育’,教他們唱歌跳舞、察言觀色,甚至怎麼討好大人。”
“那些孩子一個個嘴甜得像抹了蜜,但眼神里透著一股……一股不屬於他們年齡的圓滑和諂媚,就像被人精心調教出來的玩偶!這分明就是在給他們洗腦!”
許哲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詞——“養瘦馬”。
一股森然的寒意從他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知道了。”
許哲聲音冰冷,“你們做得很好,接下來不要打草驚蛇,繼續收集更詳細的資訊。”
“記住,重點是找到歷年來所有孩子的名單、名冊,尤其是那些被領養、或者中途‘轉走’的孩子的去向記錄,越詳細越好”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許哲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鐘。
清晨的涼意順著窗縫滲入,卻遠不及他心中的寒冷。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翻湧的殺意最終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拿起電話,撥出了另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女聲:“誰啊?”
“白秀英,是我,許哲。”
電話那頭的白秀英顯然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喲,你許大爺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何貴幹啊?”
“當然要要事,一個小時後,市中心的老樹咖啡館,我請你喝咖啡。”
“……有病啊,大早上喝咖啡!”
“你就說你來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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