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軍只是愣了一下,可是很快就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他看了一眼江春生。
“二叔?”
江春生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們分開的時候江念軍還小,那麼小的孩子,其實沒有什麼記憶,就算不記得他們也正常。
可是,或許是因為血脈牽扯吧,這孩子竟然還能認出自己來,江春生覺得十分欣慰。
“小軍,你都長這麼大了,快點過來讓二叔看看。”
江念軍很聽話,站在江春生的面前,就看到他眼淚掉下來了。
江春生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是看到江念軍的時候實在是沒忍住,因為這孩子和自己大哥長得太像了。
他每次想到自己大哥都覺得難受,他們兄弟倆一起長大,卻沒想到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他也想好好照顧姐弟兩個,卻沒想到自身難保,他對不起自己大哥呀。
“二叔你別哭了。”
高秀珍嘆了口氣說道:“你父母沒的時候我和你二叔就商量好了,一定要把你們姐弟兩個照顧好。
按照我們本來的想法,你們就和我們一起過,就當多養了兩個孩子,對外也不用喊二叔二嬸,就喊爹媽,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可是萬萬沒想到老爺子那麼狠的心,他竟然主動把我們推出去擋災。我這個當兒媳婦的不說了,可是你二叔還有這兩個孩子,說到底也是他的子孫,他怎麼就能那麼狠心呢?
當年你奶奶走的時候可留下不少東西,但是他一件都不願意往外拿,就非得要藏起來,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被抓走。”
高秀珍說起這事兒來就心寒,當年那些人其實是可以商量的,他們想要的只是錢而已。
可是胡老爺子他一分錢都不出,硬是把他們一家子給踢出來了,反而把老三一家給留下了。
高秀珍經常勸自己,她不該想那麼多。畢竟老三不是江家人,就算把他踢出來,估計人家也不認。
可是,老三一家子吃他們的喝他們的,他們和江家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卻佔盡了便宜,為什麼能這麼心安理得呢?
高秀珍說著頓時咬牙切齒起來,尤其說到江老三一家的時候,更是憤怒的不行。
江念月想了想道:“二嬸你就沒懷疑過,胡老爺子和咱們有可能沒有血緣關係。”
聽到這話,別說是高秀珍了,就是江春生都不哭了,突然就愣了。
“孩子你說什麼?這話可不能亂說!”江春生這麼說道。
金老太沉默著,她覺得這種事情自己不好插嘴的,而且這件事兒不容易接受,對誰來說都是很深的打擊。
就算那個姓胡的再混賬,江春生也喊了這麼多年的爹,現在突然告訴他不是親生的,那豈不是認賊作父?
這麼多年的父子親情啊,一下子全斷了。
不過金老太年紀大了,她特別能想得開,父子親情也要看緣分,有時候沒緣分就是沒緣分。別說不是親生的了,就算是親生的,也有勢同水火的,有什麼好想不開的?
當然這話她沒說,而是安安靜靜聽著。
“二叔你難道就沒想過嗎?為什麼老爺子對我們特別狠心?我父母沒了之後,他能把他們的錢都拿走,還把我們姐弟兩個給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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