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善跟前跟那繡娘不對付,但是對這個劉繡娘印象倒是好。
畢竟誰不喜歡一個悶頭幹活卻不愛嚼舌頭的老實人呢?
“別擔心,應該不是壞事。”
劉繡娘這才放下心來,跟著曲善往三樓去。
一進屋,劉繡孃的視線就難以從一群大男人中間的那一點粉紅身影上挪開。
竟然是徐掌事回來了!
劉繡娘心裡一陣火熱,不等徐青玉召喚就趕忙上前見禮。
徐青玉開門見山的問:“我臨走之前,要你們幾位繡娘多費些功夫想想手上編花的活計,你們可有做出什麼成績?”
原來是問這個。
劉繡娘老實回答:“我們把那一日評選最佳風度先生的花全部回籠,又按照您的吩咐想了好幾種花樣,試著鼓搗了些東西出來,就等著您回來以後過目呢。”
盧柳聽著心裡不是滋味。
暗道這尺素樓裡僅有的老實人,如今也學會彎彎繞繞了。
前兩天他還問劉繡娘把之前做活動留的假花留下來的用途,劉繡娘也打太極,說只是按照徐青玉的吩咐收起來。
好啊好啊,合著到最後……這一個個的都防著他一個人是吧。
劉繡娘一聽是這件事情,連忙下樓去拿她的成果。
周賢卻不解其意:“這些布花趕製匆匆,布料和做工都十分粗糙,就算賤價也沒有人回收。廖桂山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同意拿這些東西抵債?”
徐青玉笑眯眯地回到:“二叔,我這個人最擅長變廢為寶。您且等著看。”
片刻,劉繡娘便折返而來。
這一次,她一手腋下夾著一個木匣子,另一隻手還抱著一個托盤。
曲善連忙上前去幫忙取下木匣子,開啟後難掩一聲驚呼。
眾人被他這一聲驚呼弄得心裡癢癢,心急的盧柳更是直接站了起來,隨後著急忙慌的從木匣子裡面取出一枝花來給眾人看。
眾人這才發現,那一日用來評比投票的布花,搖身一變從做工粗糙、只有顏色區別的布花,變成了一朵精巧含苞待放的花朵。
其中一朵還用布在外面繼續做了層層暈染炸開的花瓣,顏色漸次分明,花朵栩栩如生,就連下面的枝幹枯枝也被薰香染色,拿在手裡分外巧奪天工。
眾人不由愣住了。
崔匠頭作為整個尺素樓的技術總管,自然知道這幫繡娘這些天在忙活什麼。
他笑著對周賢邀功:“東家,劉繡娘可是為了這批花絞盡腦汁,我看到她好幾個晚上都沒回去,帶著孩子就睡在大通鋪上。”
周賢並未理會崔匠頭的話,因為他的目光全部被這一批次巧奪天工的花朵所吸引。
就連徐青玉也沒有想到,劉繡娘他們有這般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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