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她那三腳貓還想找人?
但心裡……卻莫名生出一絲危機感。
他可不想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比下去。
他打不過徐青玉,也打不過小刀,難道徐青玉的狗腿子他一個都打不過嗎?
秋意剛起身,他也連忙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曲善將事情打聽清楚,立刻緊趕慢趕往尺素樓去通風表現掙表現。
偏偏在門口又遇到了秋意。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是競爭者。
曲善仗著自己是男子,手長腳長,推搡秋意一把,不顧秋意那聲“臭不要臉”,竟比秋意先一步衝上三樓書房。
他心裡門清——今兒個這功勞,必須落自己頭上。
衝入屋內,他大聲彙報:“東家!我看清楚了,羅記背後就是董裕安在搞事!”
“羅掌櫃在鬧市被圍後坐馬車去了西城碼頭,鑽進了一家民宅。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姓董的開的門!那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
周賢重重一拍桌子:“果然是他!”
他起身焦灼地來回踱步。
其實不等徐青玉挑破,周賢就隱隱察覺這背後有董裕安的影子。
雖說天曉色的工藝不復雜,但仍需要調色、選布等關鍵步驟。
羅記能這麼快參破核心工藝,背後肯定有人點撥。
思來想去,只有崔匠頭他們在制布那段時間接觸過完整流程。而那時,董裕安的事情還沒東窗事發,他極有可能清楚天曉色的製作方法。
那他躲到羅記綢緞莊尋求庇護,也就順理成章。
徐青玉緩緩開口:“二叔,如今我們已經知道董裕安是始作俑者,可他還不知道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他。此時,我們在明,他在暗。這一局我們有利。”
周賢怒氣稍緩。
這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東家……”
說話的是秋意。
她這些天一直跟著徐青玉跑上跑下,瞧著很老實。
周賢此刻還在氣頭上,面色不太好看。
但在徐青玉鼓勵的目光下,秋意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東家,那宅院在董裕安名下,他跟一個姓陳的寡婦住在一起。那寡婦三年前死了丈夫,一年前勾搭上董裕安,如今他們的兒子已經兩個多月。”
“聽左鄰右舍說,董裕安以前都是天黑了才偷摸溜來,大家都知道他是窮寡婦的姘頭。只是前段時間,他突然搬來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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