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名遂,固然善矣,但蘇公子能誦典讀經,本為啟智明心,若使所學能利澤蒼生,亦不失為一樁功德。”
公子聞言,神色猛地一震,眼神里多了幾分清明,當即站起身來,對著徐青玉拱手深深一禮。
等徐青玉從屋裡走出來,廖春成已在門口等候。
他方才瞧見蘇公子家徒四壁,又想起蘇公子正在青山書院讀書,將來或許能有大好前途——
如今在他身上花些銀子下注,日後的回報定然不可謂不豐厚。
因而他主動上前,笑著對徐青玉說:“徐姑娘,從前倒不覺得,今日跟著你親自來這一遭,才發現這活動實在極有意義。我們雲記綢緞莊也想加入這春苗計劃。”
徐青玉聽了,當即笑著應下:“多多益善。廖掌櫃有這份善心,我自然求之不得。”
廖春成眉梢一揚,帶著幾分試探問:“徐姑娘就不怕雲記來‘摘桃子’的?”
徐青玉聞言呵呵一笑,語氣坦蕩:“所謂論跡不論心,慈善的‘桃子’,我當然是希望越多人來摘越好。”
廖春成低頭若有所思。
另一邊,秋意正趴在馬車上,雙手托腮看著表姐徐青玉和廖春成並排走來的身影,不由露出痴漢笑容。
真般配啊——
雲記那間綢緞莊跟表姐真般配啊——
她正星星眼,車簾忽然一動,就見沈維楨身邊的婢女碧荷正在他們馬車附近來回踱步,似乎在找東西。
秋意便探出頭問了一句:“碧荷姐姐,你在找什麼呢?”
碧荷卻像是被嚇了一跳,臉色瞬間變得驚慌,支支吾吾的應著:“沒、沒找什麼呀!”
說完還慌慌張張地轉身離開。
碧荷心裡卻在直打鼓:不是說徐青玉要給自家公子送禮物嗎?
這段時間,自家公子為了賀禮一事到處奔波,還特意賣給尺素樓那樣大的人情,徐姑娘是個知禮的人,為何還無動於衷?
可她方才悄悄打量,徐青玉的馬車裡竟是空空如也,連個禮盒的影子都沒有。
一行人沒再多耽擱,緊趕慢趕去了中午吃飯的地方——
一家名為“三河魚莊”的館子,主打各式河鮮。
徐青玉剛停穩馬車就率先兩步到櫃檯上點了一桌全魚宴,還特意叮囑:“秦老闆,把你今年新曬的筍乾拿出來鋪在鍋底下,待會兒再淋上一層熱油,滋味才夠足。”
“喲,這可是行家呀!”櫃檯後的秦老闆似乎與徐青玉是舊識,一聽她的聲音和吃法,當即認了出來,笑著打趣:“我記得你!你這小娘子吃辣可是好生厲害,上一次來,光辣椒就吃了我滿滿一碟!”
徐青玉笑著應和:“今日特意帶著朋友們來給您捧場,您可別藏著掖著,把店裡那些好東西都拿出來。”
秦老闆聲如鍾,爽朗地應了聲“放心”,連忙轉身囑咐後廚的廚師,趕緊殺魚下鍋。
這三河魚莊依河而建,整個建築幾乎半傾斜在河邊,只用兩根需兩人合抱的粗木柱支撐著,格局十分別致。
推開窗邊的木框,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河面。
。緻景冷清的”絕孤山千“分幾有倒,到不見都子影的鳥飛連,陣陣風冷上岸河,季冬是已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