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小子從徐青玉在周府時就跟著,對她忠心耿耿。
那夜在河邊擊殺水賊,徐青玉被蛇咬傷昏迷時,還不忘惦記著給這小子帶吃的;而小刀如今挎在身前的那把刀,一看就是劣等材質,想來是從水賊身上搶來的。
什麼叫孩子喜歡就給他買?
徐青玉聽得眉頭一皺,總覺得這話聽著不是味兒,可小刀已經搶先接了弓箭,脆生生地謝道:“多謝傅公子!傅公子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得了新弓箭的小刀徹底“拿人手短”,連著說了好幾句吉祥話,把傅聞山誇得天花亂墜。
就連傅聞山這種素來不喜歡聽人拍馬屁的,聽著這孩子氣的奉承,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掃了眼徐青玉,心裡暗暗肯定——
這小刀的機靈勁兒,準是跟徐青玉學的。
徐青玉無奈地嘆口氣,心裡暗自計較:這些人情,將來可都是要還的。
一行人走走停停,漸漸往燈會深處去。
徐青玉總擔心傅聞山“眼盲”的事露餡,便催道:“傅公子,今日燈會人多眼雜,你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無妨。”傅聞山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燈火,“好不容易出來走走,總得看看才不算白來。”
徐青玉沒再勸,轉身在一旁的燈籠鋪前停下,挑了一盞狐狸造型的燈籠——
燈籠通體是淺橙色,頭頂立著兩個尖尖的耳朵,眼睛是用黑絨布縫的,看著分外可愛。
她付了錢,直接把燈籠塞到傅聞山手裡:“送你的,新年禮物。”
傅聞山握著燈籠的手柄,指尖觸到溫熱的竹骨,微微挑眉:“為何送我這個?”
徐青玉哪好意思說這燈籠是鋪子裡最便宜的,只能找了個藉口,含糊道:“大過年的,總不能空著手。而且……你跟這狐狸很像啊。”
“我跟它哪裡像?”傅聞山追問。
一旁的小刀還沉浸在新弓箭的喜悅裡,聞言想也不想就接話:“因為老徐背後總叫你狐狸嘛!”
傅聞山的目光立刻落在徐青玉身上,劍眉微蹙:“又是老六、又是狐狸,我怎麼覺得這些都不是好話——”
他頓了頓,又盯著徐青玉問,“所以老六到底是什麼意思?”
徐青玉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笑著打圓場:“老六是我們那邊的家鄉話,是誇一個人聰明能幹的意思!”
傅聞山偏過頭,眼神帶著幾分探究望向秋意:“你表姐說的是真的嗎?”
秋意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就是這樣的!”
傅聞山笑了,目光重新落回徐青玉身上,語氣意味深長:“原來如此。徐姑娘誇我是老六,我看徐姑娘這般機靈,聰明能幹,也算是個老六了。”
徐青玉只覺得這“迴旋鏢”扎得自己心口生疼,偏偏又沒法反駁,只能乾笑。
傅聞山見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轉身走到燈籠鋪前,竟精準無誤地從一堆燈籠裡,取出了一盞小豬造型的燈籠——
。掬可態憨著看,線金圈一著繡還上皮肚,著拉耷朵耳的乎乎胖,淡是的鼓鼓圓,小大掌個兩有莫約豬小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