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女性匆匆趕到了御管局,對方留著齊耳短髮,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外套,整個人透著一股常年處理事務的幹練氣質。
她在詢問室門口停了一下,目光快速掃過程佑和滾金豬,然後快步走進房間,看向秦遙,面露歉意。
“警官,您好,我是申雅南的經紀人鄒榆。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助理把車送去保養了沒提前跟我說,所以才晚到了一點。”
秦遙微微點頭,“申雅南沒和你一起過來嗎?”
鄒榆面露猶豫,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旁邊的程佑。
不等她開口,程佑已經搶先一步把手邊簽好字的筆錄推到了秦遙面前,滿臉正色。
“秦警官,你是知道的,這個案件不僅讓我承受了經濟上的損失,同時也對我的心靈造成了傷害,作為受害者,我是對案件非常關注的。”
他輕咳一聲,“當然我不是不信任警官你的能力……只是想繼續待在御管局,旁聽一下這個案件的進展情況。如果這樣會影響辦案的話,那我現在就帶著滾金豬離開……”
程佑嘴上這麼說著,身體卻紋絲不動。
“滾滾。”
滾金豬動了動身體,往自家御獸師腿邊又貼緊了一點,怎麼看都不像是準備離開的樣子。
秦遙看了他一眼,“目前還只是正常詢問,你作為報案人和受害者,想要旁聽是合理的要求。”
隨後她話鋒一轉,“不過等案件進入審訊環節,就不一樣了。”
鄒榆聞言心中一凜。
龍國有種專門用於審訊的寵獸,叫做“明心鏡”,能夠透過特殊的精神力共振能力,分辨出對方說出來的話和內心真實想法之間的差異。
這種寵獸原本數量稀少,後來經過多年培育,才逐步配屬到各地分局的審訊室中。
除了御管局的審訊室,其他地方几乎是見不到這種寵獸的。
當然,也沒人想見到它。
鄒榆當然也不想。
她連忙開口,“警官,您聽我解釋,申雅南不是不配合御管局的工作,是因為她三天前才從秘境裡出來,她本人和契約的寵獸都受了不輕的傷,現在還在建德醫院裡接受治療。”
鄒榆從手提包裡拿出了幾份入院證明和診斷材料,遞給秦遙。
“進秘境了?!”
“還受傷了?!”
程佑蹭地一下站起身,臉上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偽,“可她不是還要參加日之杯嗎?!”
鄒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們已經決定退賽了。”
程佑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
他那麼大手筆地給“申雅南”提供資金,就是想看到有人在賽場上打敗範凌薇,現在她卻退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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