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化一愣,“皇上讓奴婢主持密衛——”
“田維章是你這樣主持密衛嗎?”
方正化低下頭,密衛參戰了啊,現在只剩幾十個人,有幾個在夜不收,剩下的都在外面,我需要做什麼嗎。
“朕知道,密衛死傷很嚴重。方正化,你去吧,好好重建密衛。”
方正化?方伴伴呢?
對不起,朱慈炅今日之後再無伴。
方正化有些失落的出了衛署指揮廳,看著左右崗衛,有些茫然。
“說吧,怎麼回事?”
王坤趕緊稟報事情經過,“奴婢鬼迷心竅,因為此事涉及到皇家體面,奴婢就自作主張,奴婢該死。”
“朕還有什麼體面?皇宮裡的女人被韃子糟蹋,逼死她們就體面了?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奴婢該死。”
“你覺得這是你處理錯了嗎?”
“不是,奴婢不該瞞著皇上,奴婢罪該萬死。”
朱慈炅非常意外的看了王坤一眼,很多事他的確有資格處理,但他沒資格矇蔽朱慈炅的眼睛耳朵。
“哼,還算有自知之明,剝去蟒袍,拖下去,杖二十。”
“譚進,愣著幹什麼?需要朕重複一遍嗎?”
方正化站在門外,看到譚進把王坤帶出來,又叫人去找水火棍,脫了王坤的衣服,綁在長凳上。
方正化臉色變了,拉著譚進,“杖責還是杖斃?”
譚進苦著臉看了他一眼,“責。”
方正化放心了,王坤卻爬在長凳上失聲痛哭,方正化踢了他一腳。
“還沒打呢,你哭個屁,咱家去給你找金瘡藥。”
“你給我滾,老子進宮幾十年,除了年少不懂事那次,這是第二次捱打。”
“沒事,先帝打過我很多次,最狠的一次差點沒回過氣,這事我有經驗。你一會閉著氣就行,千萬別哭。再說,這裡都是自己人,是吧,譚進。”
譚進連忙點頭,王坤卻怒了,“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把方正化趕出去。給老子狠狠的打,誰敢手軟別怪我收拾你。譚進,給我把眼睛蒙上。”
譚進為難的看著方正化,方正化一笑。
“不想我看見是吧,我還不稀罕看,你這屁股上的白肉倒是挺嫩。”
順手在王坤屁股上拍了一下,瀟灑出門。
剛出門,就撞見劉若愚、高起潛雙雙下馬,直奔衛署而來,高起潛還一瘸一拐,但不妨礙他滿面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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