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宣誓效忠,就意味著要捨棄一部分自我。
但蘇白的話,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尊重。
“是,主人!”
“稱呼可以改改,”蘇白鬆開她的手,重新坐回自己的鋪位,“叫我蘇白,或者......老闆?隊長?隨你喜歡。‘主人’這個詞,聽起來怪怪的。感覺我們在什麼不正經的小說裡面。”
蕭清洛想了想,說道:“那......屬下稱呼您為蘇先生,或者......蘇隊?”
“算了吧,蘇白就行。”蘇白擺擺手,“自然點。”
“是,蘇......蘇白。”蕭清洛從善如流。雖然直呼其名讓她還有些不習慣,但這是他的要求。
“至於你的病,”蘇白繼續說道,“等到了天龍城,處理完馬東逸的事情,我會著手準備。你需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好好活著,別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蕭清洛的臉頰又有些發熱,她知道蘇白是在說她之前那種不要命的修煉方式。
“屬下明白。”她鄭重地點頭。
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她自然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好了,事情說完了。”蘇白伸了個懶腰,“現在,是真的可以休息一下了。或者,你還想挑戰一下那個小遊戲,證明你不是遊戲白痴?”
蕭清洛看著蘇白遞過來的手機,躍躍欲試。
她確實很不甘心輸給那些小方塊。
“我......”她剛想開口。
“嗚——”火車又是一聲長鳴,提醒他們,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
火車行駛的“哐當”聲規律而催眠。
不知過了多久,列車速度緩緩降了下來,窗外的燈光逐漸密集,廣播裡傳來柔和的女聲,播報著前方到站的站名。
龍門驛。
一個不大不小的中轉站。
蘇白依舊坐在鋪位邊,目光隨意地投向窗外。
月臺上燈火通明,人影綽綽,上車的旅客提著行李,匆匆忙忙;下車的旅客則帶著幾分旅途的疲憊,匯入人流。
眾生百態,濃縮在這小小的站臺。
蕭清洛則盤膝坐在對面的鋪位上,閉目凝神,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和狀態。
即使蘇白說可以放鬆,她也習慣性地保持著警惕和對力量的內省。
忽然,蘇白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胸口處,那個系統開出來的“微光情緒掛墜”傳來一陣微弱的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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