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就自顧自的回了秋滿堂。
龍烈先是愣了一下,思緒有些沒跟上楚辭的頻道。
隨即就恍然大悟的露出了笑臉,是那種最不掩飾,最不值錢的呵呵傻樂。
這回就是秀才都看不懂了,他想不明白楚辭是怎麼做到的。
居然一句話就能把這位深謀遠慮的大哥逗的這麼開心。
“爹,楚姐說什麼了,把你樂這樣?”
“沒什麼,我這人天生愛笑。”
龍烈想都沒想,給了個最蹩腳的理由。
楚辭惦記內城的事絕不能漏,這關係可大了。
也恰好是龍烈的下一個目標。
外城在造反的那一刻,就和內城結下死仇了。
彼此沒有和平相處的可能,誰先下手誰佔便宜。
和談之時龍烈還在家裡犯愁,這事要是真成了,楚辭大機率會離開這裡,他就少了最硬的王牌。
現在好了,楚姐自己想對內城出手。
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他怎麼會不開心?
那笑容就沒停過,就連看幾個不成器的兒子都順眼多了。
回到秋滿堂,楚辭獨自坐在荷塘亭裡發呆,心裡還在回憶旺財的可愛模樣。
其實於情於理都應該推翻李老的統治,就搞人體實驗這一條,老李頭就罪無可恕。
可話又說回來,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有些時候是真的不該這麼較真。
上面還有聯邦呢,人家都默許了,自己在這裡秀個人英雄主義,是不是有些太理想了?
總之,思緒亂糟糟的。
她本就不想過這種不斷爭鬥的生活,最理想的狀態就是回到猴谷,安安逸逸的。
那種與大自然一起生活的愜意感覺,是她最放鬆的時刻,也是楚辭最大的夢想。
做個不愁吃喝,還有三五好友的山大王。
可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看似很好實現的願望,偏偏就實現不了。
總是會有這樣和那樣的事情冒出來,一步步推著她往前走。
季軒見媳婦發呆,就這樣默默的陪著她坐在一旁。
楚辭摳了摳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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