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俗人一個……”孫有良剛想說幾句好話,但絡腮鬍已經轉身進了公房,他只能尷尬的低頭離去。
媽的,看走眼了。
沒想到陸千戶還是個正人君子。
“大人,通州怎麼了?”絡腮鬍總旗進了房間後直接走到陸定川身旁一屁股坐進了他懷裡,細聲細氣問道。
陸定川大手揉捏著絡腮鬍的圓臉說道:“信在桌子上,你自己看吧。”
陸千戶的確不好女色。
因為他好男色。
他覺得好漢子就該迎男而上,那種嬌滴滴的女兒家幹起來有甚意思?
絡腮鬍拿起信紙,看完後眼珠子一轉摟著陸定川柔聲說道:“沒想到鄭玄成竟然藏得那麼深,如此一來通州豈不出了個百戶空缺?好大人~”
“他藏得再深也沒你深啊!”
“大人~”絡腮鬍總旗一陣嬌羞。
“好好好,給你,給你。”陸定川眉開眼笑,又嘆了口氣,“還真捨不得放你這尤物離開,不過本官從不虧待枕邊人,你去了通州後好好查查此事的始末,其中或許還另有內情。”
“多謝大人。”絡腮鬍總旗頓時是喜上眉梢,終於熬出頭不用再繼續賣溝子了,等高升通州便可獨掌一方。
…………………………
同一時間。
玄黃教的開陽聖子抵達了通州。
“恭迎聖子!”
聚緣客棧掌櫃帶人前去迎接。
開陽聖子看著二十出頭,白袍一塵不染,手持摺扇,頗為英俊瀟灑。
他居高臨下的掃視著眼前正俯身行禮的眾人,“通州分舵舵主何在。”
“回聖子,舵主走不開,所以命我等前來相迎,鄙人老馬,是通州分舵副舵主。”掌櫃恭恭敬敬的說道。
“走不開?”開陽聖子臉色頓時冷了下去,哼道:“這是不把本聖子放在眼裡,還是不把教主放在眼裡?”
老馬等人皆暗自皺眉,這位開陽聖子是不是太傲慢了,不好相處啊。
但誰讓人家是聖子呢。
雖然心裡有情緒,可老馬也不敢表露,“聖子明鑑,舵主對聖教忠心耿耿,絕無此意,是真抽不開身。”
“夠了,不必替他辯解,此事本聖子會如實上報。”開陽聖子說道。
一名夥計打扮的年輕人實在忍不住懟了一句,“聖子未免太過霸道。”
“放肆!”開陽聖子手中摺扇瞬間飛出,夥計被擊中,身體頓時倒飛十來米遠,口吐鮮血重重的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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