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話只對了一半。
根確實在洋人超凡中間,但人家也沒幹等著——他們已經在老子的地盤上,把根鬚伸進來了。
那座大教堂地底下的東西,十有八九就是紅白勢力在這個世界紮下的主根之一。
只是奇怪,按理紅白勢力的人應該和自己一樣直接附身夏國的人,然後以夏國人身份開始拼搏開始崛起,最後一統天下。
只有這樣,夏國這片地盤才算是落到紅白勢力手中。
可現在,這紅白勢力居然附身鬼佬那邊,那他們想要掌控夏國,就是入侵了。
以夏國人現在已經覺醒意識的情況來看,再想學哪個末代皇朝玩異族統治,那可是根本做不到的。
紅白勢力怎麼會這樣選擇呢?因為這等於平白給他們加難度啊。
或許,這是在把這個世界的時間節點抽出來當做副本的時候,有其他大能搞鬼的緣故?
應該是了,畢竟當初可是說這是純軍閥時代,結果進來一看成了殭屍世界。
那麼直接把紅白勢力給遮蔽到夏國之外,讓他們只能當入侵者,給他們增加完成任務的難度,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紅白勢力,其實就是在白骨勢力和火鳳勢力夾縫中存在的勢力。
兩大勢力不想直接邊境黏在一塊,免得爆發邊境衝突,這才容忍紅白勢力存在的。
這是兩大勢力首腦做出的決定,下面的人沒法子。
但要說兩大勢力看紅白勢力順眼,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在這種事上給他們下絆子,理所當然。
陳浩雲原本有些擔心的心,立刻放開了。
媽蛋,背後有大能支援,自己都搞不定,那也太不像樣了。
督軍大人,要不要……趙德柱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讓飛天殭屍夜裡摸過去,把那教堂連鍋端了?
端是要端的,但不是現在。陳浩雲搖搖頭。
為啥?
你傻啊?陳浩雲翻了個白眼,教堂在英國佬的租界裡,老子前腳把教堂端了,後腳英國佬的公使就能跟中樞告狀,說我們破壞邦交、侵犯租界。中樞那幫軟骨頭本來就怕洋人怕得要死,到時候一頂挑起外交爭端的帽子扣下來,老子是接還是不接?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再說了,端了這座教堂,就等於告訴紅白勢力——老子已經發現你們藏在洋人身上了。到時候他們往海外一縮,往鬼佬的軍艦上一躲,老子上哪兒刨根去?打草驚蛇,蠢不蠢?
趙德柱撓了撓頭:那……那就這麼幹看著?
幹看著?陳浩雲嘿嘿一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刷刷刷寫了幾行字,扔給趙德柱,傳令,第一,燈籠詭繼續盯著,集會的時間、地點、參加的人,一個都不許漏。第二,讓水猴子把租界下水道的圖紙給老子畫出來,教堂地底下的結構,老子要了如指掌。第三——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廣南港上。
第三,老子要在這幫洋鬼子超凡者裡,安插一個自己人。
趙德柱一愣:安插自己人?督軍大人,咱們的人都是黑頭髮黑眼睛,怎麼混進洋人堆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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