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數是好東西,可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下一波聖衛什麼時候來、來多少、什麼成色,都是未知數。
手裡的點數,就是最後的底牌,必須等看清了敵人的底細再掀。
繼續攢。屍皇,邙山那種成規模的古屍群,中原還有幾處?
屍皇甕聲甕氣地低吼,一旁的燈籠詭翻譯道:屍皇說,邙山之下還有三層,它只帶大人摸了上面一層。下面的,屍氣太重,它怕大人受不住。
陳浩雲挑眉,邙山底下還有貨?
不但邙山有。燈籠詭說,白蛇娘娘也傳來訊息,洞庭湖底沉著一座前朝的水下王陵,裡面鎮著的東西,連她都不敢靠近。還有西南的十萬大山、塞北的冰川古冢……
好!好!好!陳浩雲連說三個好字,天下的家底,比老子想的還厚!全都記下來,一處都不許漏,等老子一處一處去收!
攢點的同時,五省的防務也沒落下。
白焰焚翼那一仗給陳浩雲提了個醒:敵人的刀,會越磨越快,光有矛不行,還得有盾。
他讓周衛國牽頭,以督軍府的名義頒了一道令:五省各地的地脈要衝,全部修建鎮嶽塔。
名義上是風水塔、鎮邪塔,實際上塔基全部打在靈脈節點上,塔裡駐著加了點的妖魔,塔頂掛著燈籠詭的燈籠——既是哨塔,又是地脈的。
紅白之力再想往五省地脈裡紮根,就得先過這幾十座鎮嶽塔。
沿海一線,水師炮艇晝夜巡航,水猴子帶著水族精怪在近海織了一張水下的網,任何船隻靠近五省海岸五十里,水底就先有十幾雙眼睛盯著。
燈籠詭的分身也重新撒了出去,這回學乖了,不再往敵人眼皮子底下湊,而是遠遠地掛在航道必經的島礁上,只求個預警。
盾是有了。趙德柱看著防務圖,還是有些發愁,可督軍大人,萬一人家下一波來的不是容器,是更厲害的東西……
所以老子才攢點。陳浩雲頭也不抬,矛也要磨,而且要磨得比他們快。盾只能保命,贏,還得靠矛。
就在陳浩雲瘋狂攢點的同時,萬里之外,英吉利。
古堡神廟的地下祭壇,血色的水鏡劇烈翻騰,紅白兩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穿透了古堡的穹頂,在夜空中凝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柱,久久不散。
古堡方圓十里的居民,那一夜全都做了同一個夢——夢裡有一紅一白兩個背靠著背的神明,睜開了眼睛。
七座神廟中的第一座,徹底甦醒了。
祭壇上,大主祭和十幾名主祭跪伏一地,渾身顫抖,不是害怕,是狂喜。他們能感覺到,那股宏大、漠然、俯瞰眾生的意志,正源源不斷地灌注進這座神廟,灌注進他們每一個人的身體。
神……醒了……大主祭老淚縱橫,終於……醒了……
水鏡中,那個宏大的意志緩緩開口,聲音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響起:
凡人的掙扎,擾吾清夢。
東方的那隻蟲子,收集死者的軀殼,妄圖對抗神威。
可悲,可笑。
大主祭俯伏在地,顫聲道:神啊,請降下神諭,您的僕人該如何碾死那隻蟲子?
。廓形人的糊模個一了凝空上壇祭在,聚凝緩緩芒的兩白紅,騰翻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