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陳浩雲自然就去睡覺了。
剩下的事手下人會去搞定。
而這些投靠過來的妖魔詭怪也不需要擔心,它們最多就是好奇心過剩,喜歡窺視罷了。
都不是喜歡傷人害人的那些壞種。
陳浩雲呼呼大睡去了。
他的手下則忙碌起來。
報社出版社印刷廠,早大半夜的就被催促起來幹活。
他們需要把妖魔詭怪出現,需要把陳浩雲麾下的妖魔詭怪認證標誌這些都給準備妥當,得一大早就透過報紙廣播給釋出出去。
然後還得讓這些訊息給沉澱到村這一級,要用最快速度完成整個廣南省所有人的知情覆蓋率。
大家都在忙碌,那些已經註冊好的妖魔詭怪,摸摸身上的標誌,互相對視一下,咧嘴一笑,然後身形一閃消失了。
省城要在天亮之後,開始進入喧鬧狀態。
開店的,吃早餐的,趕著上工的,還有極少數大早上出來溜達的。
這些能夠大早上出來溜達的,一般來說分三種人,一種是那種熬到天亮,這時候才下班回家休息的晚班工人。
一種是熬夜賭博,或者在妓院瀟灑,大早上匆忙往回趕的人。
還有一種是吃喝不愁,早睡早起,喜歡大早上出門溜達到處亂逛的閒心人。
在陳浩雲佔據省城之後,流氓爛仔給清掃了一遍,賭場跟著撲街倒閉了一大批,而且據聞新督軍很不喜歡這些混黑工種,所以警察們都加大了打擊力度,使得妓院也在瑟瑟發抖,甚至一些逼良為娼做得太明顯的,直接被抓到證據倒閉了一大批。
所以現在這大早上,能夠出來溜達的,只有那種打著呵欠拖著疲憊身子往家裡走的夜班工人,以及精神狀態超好,優哉遊哉晃悠著的閒心人。
鄧伯就是這樣的閒心人。
他祖輩都是省城土著,有一家衣服鋪子,一家飯館,還有數棟房產,親朋好友遍佈省城各處,街上的混混和警察都相熟,甚至都是發小來的,就不說關係好不好吧,起碼情面是要給的。
當然,鄧伯家這種做小生意的土著,人情世故自然是懂,該送的禮不會少了誰。
有這些保障下可謂是生活無憂,甚至可以說瀟灑得很。
唯一會讓鄧家跌落到泥坑的,只有戰亂。
大軍進城全部洗劫一空,那時啥地頭蛇、啥土著、啥人面廣,啥東西都沒用。
畢竟人家大軍都是外面來的,和土著沒有絲毫情誼,眼珠子就盯著財富。
那種傾城混亂的時候,督軍這種全省最大的大佬都會撲街,家裡都會遭到洗劫,更不要說普通人了。
所以上次陳浩雲帶兵打進省城,如同鄧伯這樣有些家產的土著,那就是最膽戰心驚的。
他們不像窮逼,也不像外來人,一個是身無分文,除了一條命沒啥好被搶的。
外地人則可以直接捲了浮財一溜煙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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