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符星空深處，寧無究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不斷撓著頭，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周岐，嘴唇動了動，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憋不住了
“老黃…”
他開口時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與好奇
“你剛才讓那些傢伙的神通沒了的，到底是什麼神通？我從來沒見過，我跟老侯也算見過不少世面，但從來沒見過這麼牛掰的，你修的是哪種法意啊？空間？時間？還是那種極罕見的？”
他的語速很快，每個字都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求知慾，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我就是好奇，沒別的意思，你要是不方便說，就當我沒問”
但他說完還是忍不住從後視鏡裡偷偷瞄了周岐一眼，顯然並不希望周岐真的當他沒問
周岐坐在後排，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寧無究問完這個問題後，車內安靜了片刻
周岐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將目光從窗外那片星空收回來，看向後視鏡裡那雙滿是好奇的眼睛，然後說了一句：
“不是什麼神通，神通是死的，他們把神通修到極致，但法意沒有提升上去，就有很大的缺陷…”
“秩序，律法，本源，法意不同於以往紀元的大道，真意，法則，心諦…法意每個階段都有著天差地別的表現”
“秩序是將法意依附在神通上，威能有限，而律法則是可透過法意施展神通，法意越強，神通越強，而本源…則可透過法意本相借天地之力”
“他們的法意不到家，神通自然隨便就被我破了”
寧無究眨了眨眼，顯然沒有完全聽懂，他皺著眉頭想了想，問道：
“老黃，你的法意難道…”
他這次說話語氣明顯猶豫了一下
周岐微微搖頭道：
“我修的不是天地間的法”
寧無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瞳孔深處，伏羲卦象不由自主地自行運轉起來
侯不言坐在副駕上，從頭到尾沒有開口，但他的目光在周岐說完那句話後微微閃了一下
寧無究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很快又放鬆了
他透過後視鏡看著周岐，又問了一個問題：
“老黃，你到底是哪方勢力的？你這麼強，怎麼之前從來沒聽說過你？按理說能隨手鎮壓一群同境之人，在諸天萬界不可能一點名氣都沒有”
“我跟老侯雖然只去過幾個界域，但對不少勢力都有過了解，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祖尊，各大勢力的妖孽天驕，我們大多都聽過名字，但你的名字，我們從來沒聽說過”
“不出名自然沒聽過…”
寧無究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他沒有繼續追問，他隱隱感覺到，周岐之所以沒有名氣，不是因為他不夠強
車內又安靜了片刻，寧無究想說些什麼，但到嘴邊又沒說出來，身旁的侯不言白了他一眼，隨後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