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他們……不對!那些被感染的人要衝出來了!”
“不要猶豫!開槍!”
就在馬文透過對講機下令開槍的同時,南面的S.W.A.T隊長也跟著說道:
“我們現在人手不足,大門一直開著是守不住的!必須關閉出入口的大門!”
“那裡面還沒有跑出來的人怎麼辦?!”
“在幹掉跟著活人跑到門口的喪屍的同時保證裡面的活人出來!要是最後看到衝過來的只有喪屍,那就直接關閉大門!”
“是!”
戰鬥又持續了半小時,最後還是以徹底關閉場館大門結束;四散逃跑的人群中有不少人仍然停留在附近,他們都被集中起來送往浣熊市綜合醫院檢查,直到確認沒有被感染才准許出院。
傍晚19:46分……
浣熊市的通訊都是依靠建在山區外的幾個通訊基站,而保護傘悄悄地派出幾隊人馬炸燬了所有通訊基站;也順帶包括了所有的有線電話線路。
“這樣一來,浣熊市就徹底變成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城了。”
“沒錯,這正是絕佳的生物武器實戰場地啊!哈哈哈!!”
市內,因為白天發生在體育場裡的事件而人人自危的市民們也發現了,他們所有對外的聯絡方式全部都失去了作用;有些察覺到情況不對,想帶著一家逃離浣熊市的人也被負責封鎖的軍隊給擋了回去。
幾小時後……
“你們只不過是家制藥公司而已,憑什麼命令我們?還讓我們不準派軍隊進入浣熊市裡?!”
臨時指揮所裡,負責指揮行動的警衛隊少將正對著電話那頭的保護傘高管破口大罵;對方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指揮起軍隊來了。
直到對方說出了西蒙斯的名字,他才開始明白過來;一邊是總統的命令,一邊是有權有勢議員的壓力,兩邊他都不好交代。
不僅如此,就連州政府都受到了來自「家族」的壓力;他們迫於無奈,只好答應不會輕舉妄動。
“將軍,我們真的要把處理浣熊市疫情的事交給保護傘嗎?”
“那能有什麼辦法?副總統那邊讓我們來,我們也來了;西蒙斯議員那邊讓我們不準動,我們也確實不動了。”
“可我們的使命不是保衛本土人民的安全嗎?現在算是什麼?隔岸觀火嗎?”
“那又怎麼了?反正我們兩邊都得罪不起,乾脆就什麼也不做了,等新的命令吧!”
………………
“浣熊市的情況怎麼樣了?”
“非常混亂;謝爾蓋那邊的漢克小隊至今沒有聯絡他們,北部地區的人全部變成喪屍,南部地區今天也開始爆發感染。”
“還有呢?”
“之前派過去的UBCS傭兵幾乎全部死亡,活下來的那部分人已經在返回基地的路上。”
“我們現在已經獲得了接管浣熊市救援行動的批准,繼續派UBCS進入;讓他們負責往外運送倖存者,記住,告訴安插在裡面的人,要收集BOW的實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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