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廳,楊讓兩人想想是不是還有什麼也需要用到這種徽章但是同樣被忽略了的地方;克萊爾苦思冥想了好一會也沒想起來,倒是週三卓想起了一個地方。
“斷頭臺!山下那個用來處刑囚犯的斷頭臺區裡不是有一扇這種門嗎?!”
她恍然大悟:“哦!對,是有一扇這種門;那還是我看到的第一扇有這種徽章凹槽的門呢。”
“那我們要不要跑回去看看?路好像有點遠。”楊看著他們說。
“那就回去看看吧,也許能有新的發現也說不定!”
兩人都表示同意,三人便折返回去重新探索;回去的路上不算安全,他們又打死了很多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喪屍。
大概十分鐘後,他們終於回到了斷頭臺區,也看到了那扇門。
忍著周圍的血跡和濃烈的血腥味不犯惡心,她立刻走過去把徽章放進了凹槽。
咋——閘!
門鎖開啟的同時,那把閘刀也落了下來;三人都被這動靜給嚇了一小跳,趕緊帶著不安的心情離開了這裡。
順著這條新路兜兜轉轉,途中又幹掉好幾個喪屍,也打開了那間3D複製機室的後門;就這麼探索了幾分鐘後,三人終於來到了島上的醫務室。
“原來另一條路這邊是醫務室啊。”她看著裡面不怎麼凌亂的環境說。
隨後三人又開始分散搜尋,以便快點找到有用的資訊。
克萊爾乾脆就在門後的治療區搜尋,這裡放著臨時病床和醫藥櫃,不過除了一具死在床上的屍體外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週三卓則走進對角處的辦公室裡翻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了一本解剖醫生寫的回憶錄。
“我的心中寄宿著一頭惡魔;有時候,我實在無法抑制住那股能夠喚醒惡魔的衝動。
那是個殘酷的儀式……看到受刑的人因為痛苦而臉部扭曲、悲鳴、激烈且無止境地痙攣,直到死去為止……我彷彿和惡魔一起欣賞著這樣的情景一樣。
阿爾弗雷德大人認同這樣的我;不但如此,他還為我提供了儀式中需要使用的藥物研究裝置以及拷問用的刑具。
我絕不會辜負阿爾弗雷德大人對我的期望,尤其是屬於我和他的聖地……這個醫療區地下室的相關資訊,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我一直將那把通往聖地的鑰匙隨身攜帶,就算有人看到也不會想到這居然是鑰匙吧?
當然,如果我失去阿爾弗雷德大人的信任,那也就是我生命結束的時候了。”
在兩人都在外面搜尋的時候,楊已經進了角落裡那扇門後的病房區;幹掉幾個喪屍後,他又找到了一個手提箱。
‘又是鋁合金箱子,算上之前交給那個前STARS隊員拿著的,已經是第二個了。’
這種箱子被兩個密碼鎖給鎖了起來;由於不知道里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麼,他們也不好直接暴力拆開。
就在他出門的時候,門外那個裹屍袋忽然動了!
“What the……?!”
“嗚呃——!”
預感成真!裡面裝著的那具屍體突然暴起,從沒有拉上拉鍊的裹屍袋裡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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