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巴瑞在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你還記得三卓先生去年12月底跟我們說過的事嗎?就是那個叫史蒂夫·伯恩賽德的年輕人,他剛才說他今天就會到支部這裡了。”
“當然記得,周當時還大致說了一遍那孩子的經歷,唉……又是一起因保護傘而起的悲劇。”
二人都經歷過病毒帶來的恐怖事件,因此很能理解他現在的處境。
沉默片刻後巴瑞問他:“所以,你打算怎麼幫這孩子?他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
“是啊,家……曾經的STARS就是我的家;可是自從在那間卡利班海灣研究所裡調查出結果後,STARS對我而言就再也不像是家了。”
往後靠著椅背看向天花板,大衛繼續說道:
“但我現在也明白了一件事,我可以像曾經堅持原則的STARS一樣,承擔起那份責任;我決定了,要讓這裡成為那孩子的‘新家’!”
聽他說完,巴瑞欣賞地點了點頭,自己這個老朋友果然還是那麼正義、富有責任感。
而埃克塞特支部外的馬路對面,史蒂夫也已經下了車,即將迎來新的生活。
18日10:00………
當克萊爾正在學校裡認真聽教授講課的時候,吉爾和克里斯仍然留在歐洲。
自從月初跟瑞貝卡和週三卓分別後,他們就回到巴黎繼續未完成的調查去了;但一週時間過去,始終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沒有人跟蹤、沒有暗殺、沒有陷阱,他們也觀察到第六研究所和保護傘分部出入的人越來越少,就好像那裡已經封閉起來了一樣。
無奈之下,兩人決定放棄留在巴黎,轉而將目光投向整個歐洲;這裡還有很多保護傘公司明面上的設施存在,那些都是他們的調查目標。
要說真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些變化。
吉爾在克里斯面前開始越來越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彷彿是用行動在說:你最好快點適應我的生活方式。
而他也變得不像以前那麼沉悶;在遵守約定偶爾把自己身在何方、做著什麼告訴妹妹的同時,對吉爾的態度也變得……曖昧起來?
25日10:10分…………
再次回到美利堅,瑞貝卡和週三卓都心生幾分感慨;這裡發生的一切,就像上輩子那麼遙遠。
去年下半年經歷了那些事件後,她深感自己的知識、能力還是不足;僅僅是以最優秀的成績從大學本科畢業,對於自己研究那些病毒、解決它們帶來的災難是遠遠不夠的。
於是他倆商量過後,他決定隨她回到母校,陪她繼續攻讀碩士;正如他所言,他會支援並和她一起完成想要做的事。
至於週三卓,他陪同她回到母校後在離得近的地方租了一間公寓,並考慮著要做點什麼工作來養活他倆。
也就是在這天,當地警局的人聯絡上了他,說是想聘請他為本地特警隊的特邀成員。
“是的,周先生!你不僅是前STARS的精英隊員,而且還是那支非常出名的浣熊市分部的成員!我們這裡迫切需要像您這樣的人才,您的加入一定可以讓本地警隊的綜合作戰素質再上一層!”
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神情激動、興奮地說著話的警局局長,他不由得想起了肥豬局長艾隆斯;當然,二人實際上完全不是同一類人。
他猶豫道:“可我並不是警校畢業的,加入STARS也只是因為那是個私人贊助的公開組織,這……”
“哎!這不是問題;您可以先作為編外人員成為警局特警隊的隊員,等你做出成績之後再為你提幹!特警隊隊長的職位一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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