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里昂回去後的第二天早上就飛往了西班牙、同時在機上睡覺休息。
但是現在他手頭上的情報就只有總統女兒的個人資料、之前的調查報告和當地警方協助搜尋得來的資訊;除了基本瞭解叫艾什莉是什麼樣的女孩外,其它的一概不知。
但是他這次行動的過程中也不是完全獨自一人,他有肯多兄弟為他定製的新手槍、還有一位總統親自分配的聯絡員——英格麗特·哈尼根。
據說她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優秀的分析員了,她的判斷力和情報處理能力都是首屈一指的;有她在,想必他這次行動會順利很多。
而且,他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位他自己都不知道會來的朋友的相助。
………………
在一陣頭痛中醒來的艾什莉捂著頭撐起身體,隨後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小木屋中;從屋內的裝飾來看,這裡似乎是獵人住的地方。
雖然自己並沒有被綁起來限制行動,但是整個屋子的窗戶卻都被封死、只留下那些木板縫隙給室內換氣。
無助、害怕、恐慌,這些負面情緒止不住地從她心底湧上來,她也做出了抱著膝蓋、整個人都縮在床角大聲哭泣的舉動。
哭了十幾分鍾後,她忽然激起了求生慾望、開始大喊大叫著救命,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屋內迴盪。
直到那扇從外面鎖住的房門忽然發出鎖被開啟的聲音,她才意識到可能是綁架自己的人來了;於是就快速下床、踮著腳過去躲在了門旁的盲區。
吱呀——……
“呀!!”“?!”
趁對方開門進來後因為沒有看到自己而愣神的一刻,艾什莉直接將那人往屋裡猛地一推、然後跑出了木屋!
可惜她沒跑出去多遠就又被抓住了,來抓她的正是那個把她綁架到這裡的人。
“艾什莉小姐,你可真是不老實啊!看來我只好把你關到教堂裡去了。”
被這個魁梧男子像拎小雞一樣拎到教堂的路上,她發現這個村莊裡的村民們都很奇怪;不是走路踉踉蹌蹌、就是嘴裡一直重複著幾句同樣的話。
“你……你到底是誰?”
被扔進一個更小的房間裡後,她壯著膽子顫聲問道。
“我姓克勞薩,艾什莉小姐;你就好好待在這裡、直到教主需要用到你的時候吧,食物和水會每天都送來給你……至少到那一天為止。”
打入光明教裡的克勞薩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隨後關上並鎖死了門。
而她只能無助地看著這個小空間,再一次蹲下去小聲哭泣起來。
………………
另一邊,那個求助的人打算趁著那些村民基本都被派去看守那個被綁來的女孩子時做點什麼。
以他這個研究員的身份,想拿到琥珀並不是難事,但是想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偷走就不一樣了。
好不容易才把琥珀偷了出來,卻在逃跑的時候無意中發現,被派來抓他的是那個城主的手下!他馬上就明白憑自己是不可能跑出去了,只好把東西藏在了一個只有自己才能找到的地方。
之後他又冒險回到自己的實驗室、用那裡的通訊裝置聯絡上了艾達,把有關村莊的事和自己會被關押的地方告訴了她,並定下了二人的接頭暗號。
接著他就故意被它們給抓住了;並且和他預想的一樣,被關在了那個地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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