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後,里昂無意中看到前面的樹梢上有幾隻奇怪的烏鴉在盯著自己。
那怪異的眼珠、大面積脫落的羽毛,似乎都在表明它們不是正常的鳥類。
“啊↗………”“啊↘………”
被它們盯得有點發毛,又聽見它們發出了一聲聲難聽的叫聲,他馬上就決定要開槍打死它們。
砰、砰、砰、砰—————
這幾槍基本都準確地打在了它們的身體上,那幾只烏鴉當場就慘叫著從樹梢掉到了地上;以低姿戒備走過去查看了一番它們的屍體後,他發現這幾隻烏鴉的皮肉都有不同程度的腐爛。
“這可不妙……”
過往的經驗在不斷警醒著他;不管那個村子裡發生了什麼,都一定會和生化災害有關。
小路左前方出現了一間非常破舊的小木屋,屋頂的木板幾乎完全腐爛斷裂;他警惕地推開爛木門往裡看了一眼,裡面沒有任何生物存在。
心裡稍微放鬆了一點,里昂把手提箱放到屋裡的一張破木桌上後打開了它、把裡面最後一樣東西拿了出來。
“這把刺刀是參加完國際法庭對保護傘的審判後得到的,馬文說這是遲來的‘入職賀禮’。”
能得到浣熊市警局“前同事”的禮物對他而言意義重大,因此他這次也帶了這把刺刀過來,何況它本身也算是很好用的冷兵器。
把刀鞘在腰帶上別好後,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繼續拿著這個手提箱;現在這種危險程度不明的情況下,也許空出一隻手來會對戰鬥更有利。
“還是不拿著了,這個手提箱確實有些礙事。”
改為雙手持槍、從另一扇爛木門出去,他一路都在謹慎地快步向前;又走過幾間爛木屋後,一輛被雜草和青苔爬滿的小貨車出現在路邊。
“滾出去!”
正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又有一個用西語大喊著的村民手持草叉從貨車後走出!
砰、砰、砰!!噗咔啦!
“抓住他!”
才剛讓對方腦袋開花,另一個舉著短鋤的村民就從貨車另一邊冒了出來;又是幾槍過去打死他之後,里昂對這些村民的古怪行為越發困惑起來。
‘雖然能感覺出來他們應該不是正常人,但是他們偏偏會說話……還會使用武器。’
自己剛才已經做出了這些村民不是喪屍的判斷,可他們的行為又要怎麼解釋呢?
“Da?!”
邊走邊想的他被那個不知道誰放在路面上的大型捕獸夾給嚇了一跳,他剛才差點踩了上去!
“這要是踩上去,絕對會被刺穿皮肉、夾進腿骨裡!”
差點被夾斷腿的事讓他有一絲後怕,同時也猜測應該是這裡的村民放在這裡捕獵用的。
跳過那個夾子繼續往前,又一間相對沒那麼破爛的小木屋出現在小路左邊,而且又有一個舉著斧子的村民叫喊著從門後走向了他。
砰、砰、砰、鐺!!!
。起不地倒遠永民村個這讓槍補次幾是就後隨,地在落打給它把上子斧的舞揮胡後槍中方對了在打好恰頭彈顆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