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換上新的彈匣,剩下那些包圍過來的村民很快就被消滅,有兩個還被自己的燃燒瓶燒死了。
“呵…吸…呵……吸……”
舉槍環視了整個溶洞能看到的範圍幾圈、確認沒有更多村民出來後,她才敢放鬆下來恢復體力。
‘不知道這些被寄生蟲寄生的村民究竟算是什麼呢?但至少,我能肯定它們已經不是人類了。’
因為沒時間深入研究,她不能確定這種寄生蟲是怎麼寄生的;不過從這些村民還能說話、使用工具來判斷,寄生蟲很可能會吸收它們的部分記憶。
休息好之後,她就在這個溶洞四處檢視起來。
這個溶洞還有很多天然形成的小洞窟,而且都被用來搭建成了一個個房間。
幸好地形不算太複雜;她到處爬上爬下地看了一遍後,終於找到了另一間被鎖起來、裡面有第二個半身雕像的房間。
瑞貝卡也在搜尋的過程中從那些由碳酸鈣沉積物形成的石柱上記下了解鎖用的幾個圖案,因此直接就解開門鎖、拿到了第二個頭雕。
把它搬到小船上放好後,她便啟動發動機、順著隧道繼續往前開;結果開著開著,她發現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商人所在的那個碼頭!
‘原來這裡的溶洞居然是互相連通的嗎?’
那個放了教堂鑰匙的洞穴就在附近,她也沒有停留、直接開過碼頭往那裡去了。
把兩個頭雕抱起來下船、跑回有火把照明的洞穴,她抓緊時間把它們各自安到了手掌雕塑上。
咚啦!噠啦……!
‘真的是用頭雕來解鎖!’
頭雕一安上去,中間那個鐘錶模樣的鎖定裝置就有反應了;那些手掌樣式的鎖舌要麼轉開、要麼移開,她拿到了解鎖用的“鑰匙”。
“原來不止是指標,而是整個‘錶盤’啊……”
她拿出來之後才發現這一點,接著就想起那扇堅固的鋼製柵欄門中間確實有個圓形的凹坑。
就在瑞貝卡拿著錶盤走到小碼頭、準備上船時,右邊那條離開洞穴的隧道忽然出現了另一艘小船的發動機聲。
看見小船出現、進來的正是他們兩人後,她就衝他們揮手道:
“卓,我在這裡!”
“瑞,原來你在這呢;你又不用對講機聯絡,害得我們沿岸兜了一圈才找到這裡來。”週三卓在里昂停船的時候對她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於是她有些調皮地說:“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有表現對我的擔心的‘機會’嘛~”
“嘿!好啊瑞;等我倆回去了,我一定要好好地讓你知道我有多擔心。”
負責開船的里昂看著他倆那幸福的樣子,心裡替他倆感到開心的同時也有點失落。
“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在做什麼呢……”
想起那個讓自己刻骨銘心的艾達·王,他就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對艾達騙了自己的憤怒、對她的喜歡、那個在特定環境下記憶深刻的吻;這些情緒、心思和經歷,都令他對她無法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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