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左邊有個地上和牆上濺滿乾枯血跡的出入口,之前的看守應該就是從那裡出入地下的。
目前只有這一條路能嘗試走走,他們即使已經知道地下室還有危險也只好下去了。
“唬啊——……!”
“啊!什麼聲音?它們在這養了什麼猛獸嗎?”
就在四人順著這條道走過兩個拐角後,一聲含有痛楚感覺的吼聲突然從深處傳來,又把膽子更小的艾什莉嚇了一跳。
身邊的瑞貝卡關心地看了她一眼,又把衝鋒槍握得更緊了點。
在手電筒的照亮下,他們看到通道前面的盡頭處有一具穿黑袍的屍體靠坐在牆根前;隨後四人就走到那裡打量了一下,發現牆上用血寫了字。
“光明不再。”艾什莉看著血字念道。
蹲在屍體前翻找的里昂也找到了一把頭部造型古怪的鑰匙,不知道能用來開啟哪裡的門。
他收起鑰匙後站起來說:“從打扮和身上有鑰匙這兩點來看,他可能就是那個看守;結果他還是死在了這裡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把鑰匙就應該是用來打開出入地牢的正門的。
於是四人便調頭往回、準備尋找其它的路,但意外卻在此時發生了。
噹啷啦………!!
沒想到變換隊形後走在後面的里昂突然叫了一聲!三人聽到腐朽的木板斷裂的聲音後齊刷刷地回頭看去,這才發現他跟著摔下去了。
“呃啊?!哦……”“嗚啊——?!”
摔在地下那層的他還沒從疼痛中緩過勁來,就聽到了一聲和剛才那聲吼一樣且更近的吼聲。
‘離得很近!不對?好像就在……!’
黑暗又安靜的壓抑環境讓他不由得十分緊張;而他舉著手電筒往前面和左右兩邊掃了一圈後忽然意識到——那種持續的低吼就在自己身後!
猛地回身一看——一個雙臂被固定在牆上、頭上有金屬口籠,身上一股子臭味的人就在跟前不到兩米的位置!
“呃……唬……!”“!?”
幾乎就要開槍的里昂在最後一刻發現了不對;這個人的眼睛被粗線縫了起來、眼皮也幾乎長在了一起,嘴巴還沒有上下嘴唇。
“他看不見我……?”
對方身上的肌肉還是比較發達的,應該是得到了定時進食。
想起剛才那本看守筆記上寫的內容,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的他便緩步往後退去。
叮鈴鈴!鐺啷——!
“唬啊!啊——!!”
注意到對方的雙手手掌上各有一對特別誇張、長達一米的鋼爪佩戴,他不由得後退得快了一些。
剛從這個牢房的門口位置那裡退出去沒走幾步,他就聽到了幾聲連續發出的響亮碰撞聲;緊接著就是裡面那個人在走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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