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通訊器,艾達往炮塔邊緣的樓梯口走去;她剛才已經趁機看過了地形,現在直接下去就行。
這座炮塔只有上、中、下三層能走,中、下兩層的外側步道都已經崩塌;她把兩層都轉了一遍的同時,也靠暗殺的方式殺了幾個教徒。
站在中層那條通往對面的出入口觀察了一小會,她終於找到可以發射繩鉤的點位越過去了。
哚、哚!
她落在這段城牆上之後半蹲著往前看了看,倒是沒看見有教徒出現。
“應該就在下面。”
這裡已經處於邊緣地帶,她沿著步道跑到盡頭的平臺四下瞧了幾眼、找到了爬下去的梯子。
爬到下層後,她又順手拿走了一些隨意放在各處的盒子裡的財物,也找到了進標本室的門。
鐺!鐺!鐺!!
只掛了一把老式小掛鎖的鐵欄門沒踢幾腳便被暴力開鎖,裡面果然有很多泡著標本的瓶罐。
“這裡確實是標本室。”
除了很多放在架子上、泡著福爾馬林的器官標本外,標本室的中間和牆前還放了幾個用來展示昆蟲標本的展示臺。
走到右邊最近的那個展示臺前一看——自己要找的最後一份材料就在裡面。
但展示臺被上了一把需要撥三個圖案的密碼鎖、檯面又有玻璃阻擋,艾達不能直接拿走它。
‘我現在不想消耗我的耐心。’
泊、當!泊、當!泊、噹啷———!
用手槍對著藍色蝴蝶標本旁邊那塊玻璃開了幾槍把它打碎,她用槍身刮掉玻璃框的殘留玻璃後伸手進去、拿到了第三份材料。
正打算離開,她卻看到旁邊的桌子上放了一本攤開書頁的筆記,好奇的她就拿起來讀了讀。
“本標本師就直說了:這個標本室的管理員是個既苛刻又沒品位的大傻逼!
平時根本不來,所有的解剖工作全丟給我一個人幹!就因為他是我領導?偶爾哪天‘大駕光臨’,也只去看看他最愛的那三樣標本,然後就走了。
另外,我發現他癖好清奇,每次都會按照固定的順序去看。
我就納了悶了,這裡最珍貴的明明是那隻蝴蝶,幹嘛非要去看那些垃圾?研究者但凡有點基本素養都不至於這麼沒品吧?!”
這篇筆記充滿了一個打工人被壓迫的怨氣,但是也能看出他確實是個有本事的標本師;不然也做不到一個人幹完所有工作了。
艾達在替他感到一絲不值的同時喃喃道:“呵……有點意思。”
隨後她沿著室內的過道欣賞了一會這裡的標本,結果又看到了一本筆記。
“伊西德羅於覺醒歷第九年又四月記
門德斯寄來了一封求情信,希望我能寬恕那個逃走的僕人。
看來他還是沒明白,這其中不存在什麼寬恕不寬恕;偉大的求索之路上,犧牲必不可免。作為城主大人的子民,這不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榮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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