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鐺、泊、鐺————噗卟卟噗!!
站在祭臺右側高臺上的艾達絲毫不懼,雙槍同時開火、那四個正在圍過來的教徒也紛紛被射殺。
“喝……呃!”哚哚!
解決掉幾個小威脅後從高臺上跳下,她落地後起身與拄著權杖的薩德勒對峙起來。
“執拗的羔羊啊,為何屈從異端之狼?接受你的審判與苦難吧!”
又聽到這種話術的她當即反駁道:“接受苦難?只怕要受苦的人是你。”
泊鐺、泊鐺—————
話一說完,她直接對著薩德勒的胸腹開槍;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強勢,他猝不及防地捱了十多槍。
“呃啊?!嗯……!”
在她快速給兩把槍換彈匣之際,薩德勒也因為知道島上的防禦工事沒有阻擋住里昂他們、現在又被這個女人打傷而惱怒起來。
咕嚕嚕………嗤嗤、啪啪啦噠!
剛換好彈匣,艾達就震驚地發現——對方居然把打進體內的彈頭全都擠到一隻手掌的掌心處,一顆不漏地排了出來!
乎——嗖—“?!”
緊接著她就看到他把權杖往自己一指,以肉眼剛好能看清的速度衝了過來!
往旁邊的石柱後一撲,她險之又險地在被對方伸過來的左手抓住之前躲過了這一抓;接著她立馬轉身,對著薩德勒就是一通亂打。
但對方的移動速度一點都不比之前見識過的克勞薩慢,自己打出去的子彈基本都沒有打中!
她只好不得已地利用聖殿內的地形與其周旋,還藉助鉤繩槍的機動性上下迂迴作戰。
“你這愚昧的羔羊,就只會到處竄嗎?”
膠著幾分鐘後,薩德勒還是被她抓住機會打中了數槍,而他卻始終無法將其困在地面戰鬥。
但是她卻不知道,對方剛才一直都在試探自己的實戰水平、並沒有認真起來;現在他認為已經大致摸清了她的路數,準備真正動手了。
“哼……嗯嗚啊!!”噗啦啦!乎啦啦…………
“他把寄生蟲的觸手放出體外了!?”
立刻意識到對方想靠觸手增加攻擊力,艾達乾脆主動落地、收回鉤繩槍後再次雙持手槍。
泊鐺、泊鐺、泊鐺——————“呵呃!?”
正處於釋放觸手狀態中的薩德勒沒來得及躲避、被二十多發子彈打了個正著!
嘭!嚓——噗嗤!咿……!
趁對方受傷後那短暫失去還手能力的數秒,她重新拔出鉤繩槍射中他的軀幹,把自己拉了過去!
“喝!”唰—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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