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眼神深邃,隱隱透著欣喜。
他不知左冷禪為何這般發瘋,可對方這樣霸道,勢必與少林武當交惡。
若是能鼓動方證沖虛二人對左冷禪動手,自己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方證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五嶽大會乃五嶽劍派內部盛會,原沒有我這個昏聵老朽之徒說話的份,可在大會召開之前,老衲還有句話要問左盟主,那勞德諾可是左盟主的弟子?”
現場忽然安靜了下來。
左冷禪眼神陰狠,他在小竹林中布有耳目,自然知道陳鈺與甯中則雙雙身死的訊息。
然而卻不確定此事到底是不是勞德諾做的。
自打藥王廟事件結束後,兩邊就斷了聯絡,倘若當真是此人弄死了陳鈺,當真是大功一件。
他笑道:“不錯,勞德諾曾經是我的弟子。”
嵩山派的印信已經落入了沖虛道長的手中,硬要抵賴怕是於事無補。
但左冷禪現在根本不在意這件小事,辟邪劍法到手,陳鈺身死,這兩件天大的喜事已經完全衝昏了他的大腦。
“這樣說來,左盟主是承認派人害死了陳鈺和寧女俠了?”
沖虛道長嚴正問道。
老牛鼻子,現在還敢跟我擺譜,等大會結束,我第一個便要滅了你的武當派。
左冷禪冷笑,搖頭道:“不,此事與我無關,勞德諾早在十多年前便因為在本門犯了錯,被我逐出師門,若非如此,他為何會改換門庭,拜入嶽掌門的座下?至於他身上那些嵩山派的物件嘛...嘿...想必也是當初他下山的時候偷去的。”
這個理由簡直漏洞百出,在場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可看見冷笑著的左冷禪,以及周遭全副武裝的嵩山派弟子,誰也不敢大聲質問。
“這麼說,左掌門是不承認了!”
嶽不群神色一冷,朗聲道:“嶽某愚鈍,直到前些日子才發現勞德諾實乃嵩山派細作,不想左掌門竟如此狠毒!行此等下作之事,當真令天下群雄所不齒!”
他漲紅著臉,義憤填膺的模樣倒是罕見。
畢竟是死了妻子。
左冷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嶽掌門好大的帽子,只是證據呢?若有證據證明此二人是左某殺的,左某定當給天下英雄一個交代,若是沒有證據,隻言片語的想要嫁禍左某,嘿嘿,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他話音剛落,性格最為火爆的恆山派定逸師太當即怒罵道:“左冷禪,你為何派鍾鎮襲擊我恆山派!”
然而左冷禪壓根都沒有理會她。
見方證和沖虛二人沉默不語,旋即笑道:“諸位,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百年來攜手結盟,如同一家,只是近來武林出了不少大事,左某與五嶽劍派的前輩師兄商量,一致覺得還是並派為好。”
衡山派掌門莫大冷冷道:“不知左盟主與哪一派的前輩師兄們商量過了,怎的我莫某人不知此事?”
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同樣語氣不善:“阿彌陀佛,左掌門倒是來找我恆山派商量了,不過是以派人襲殺的手段,左掌門,若無合歡宗陳掌門相助,老尼及兩位師妹今日怕是無法來見你了。”
果不其然,即便沒有陳鈺在此,這兩派也是明顯不同意並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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