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自己與那人相處時的場景，很快便覺得，倒也算合情合理。
對方英雄蓋世，與仙人無異，自然不會在意世間的那些條條框框。
稍稍鬆了口氣。
眼神柔和了幾分。
心想，只要阿珂乖巧些，低調些，事事為他著想，以後應該不會被厭棄。
“話說...沅沅師孃？”
李沅芷目光微動，笑容甜美：“你以後也要嫁給我師父吧，我跟你說，師父家裡很漂亮哦，有藥園，有書房，有亭臺樓閣，有遊湖的花船，跟仙境一樣，你若是去了，也一定會喜歡的。”
“我...”
陳圓圓俏臉通紅，忙不迭搖頭。
羞道：“賤妾何德何能，只敢侍奉相公一時，哪裡有資格說什麼嫁娶。”
真要是讓阿珂知道她的孃親如此不知羞恥，還不如死了算了。
而且...
陳圓圓眼露釋然。
她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能拖累於他。
自己死期將近，何必再論以後。
“別這麼說嘛。”
咱們的小李姑娘則是很熟練的又當起了僚機。
正如這幾日忽悠朱媺娖一般。
此刻牽著陳圓圓的手，笑眯眯道：“你可是覺得，你這相貌與我那阿珂師孃太像，叫旁人誤會你們是姐妹？”
陳圓圓羞於啟齒，雙頰飛霞，說不出話來。
“若是擔心這個，則大可不必。”
李沅芷忽然露出堅毅眼神，湊過去，在她耳畔小聲嘀咕道：“我同你說，為何我只管叫師孃，而不叫什麼姐姐妹妹，真不是我太講禮貌，我是逆徒，得師父真傳，根本不在乎什麼輩分不輩分的，完全是圖方便...”
她頓了頓，俏臉微紅：“我那些師孃的關係實在是太錯綜複雜了，譬如程英師孃和無雙師孃，這兩位就是親的表姊妹，還有郭芙師孃和郭襄師孃，這兩位就是正兒八經的親姐妹了...若是隻有這些，還不至於叫我這般難叫，你知不知道婉清師孃和秦師孃是什麼關係？還有靈珊師孃和寧師孃，阿朱、阿紫和星竹師孃...更不用說，還有秋水師孃那一大家子，什麼大夢姑和小夢姑...”
她壓低聲音，紅著臉小聲絮叨。
身旁的陳圓圓：?(????ω????)?
聽著那些虎狼之詞，霎時間面紅耳赤。
連她都覺得有點太驚世駭俗了。
這...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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