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隊的人進入食堂就聞到了撲鼻的香味,新炸出來的辣椒油,怎麼能不香。
隊員們挨個的排隊打飯。
每個人一大碗的豆腐腦,隊員還詫異,今兒怎麼換伙食了。
不過這會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排隊朝前走,就聽到。
“豆腐腦吃甜的還是鹹的。”
排在第一位的隊員抬頭就看見林源拿著勺子在問話。
“副大隊,怎麼你........”
“你什麼你,問你話,吃甜的還是鹹的。”林源瞪了隊員一眼問道。
“鹹的。”
林源直接擓了一勺辣椒油放在隊員的碗裡。
隨後用勺子霍愣一圈。
隊員不明所以,但是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豆腐腦,頓時不好的記憶就湧上心頭。
這玩意怎麼看著這麼熟悉,跟早上的行刑現場這麼相近。
白的,紅的,跟捱了槍子的死刑犯腦子怎麼這麼像。
這個隊員忍不住的反胃。
“給我摁回去,你要是敢吐出來,我讓吃三天的豆腐腦。
窩頭鹹菜在那邊,自己拿去。”
林源陰森森的聲音在隊員的耳邊響起。
這個隊員立馬忍住反胃的感覺,端著碗,直接離開。
林源不懷好意的看著下一位隊員,“甜的還是鹹的。”
這個隊員也聰明,白的豆腐腦,紅的辣椒油,你能整的跟腦漿子崩裂的一樣。
我該就不信甜的你還能弄成這樣。
於是這個隊員對著林源嘿嘿一笑,“甜的。”
“你他孃的一個北方人,吃甜的豆腐腦?”
特警隊的人有誰是林源不認識的,林源見一個北方人吃甜豆腐腦,跟看到邪修一樣。
不過這個隊員看到第一個打飯的人那碗裡的東西,堅決的說道,“副大隊,我一個北方人也喜歡吃甜的豆腐腦,你給我加點糖。”
“嘿,你他孃的還真是個大聰明。”
林源說完從另外一個盆裡挖了一勺紅糖水放到碗裡,同樣的霍愣一圈。
”。鬼魔個是就你,隊大副“,況的裡碗到看員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