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不同。”花祖解釋道,“此地方通道,乃天道大人親自開闢,並要求所有真神必須輪流駐守,此為鐵律。
目的在於維繫真神與神界、與宇宙安危的責任紐帶,避免諸位成為漠視一切的孤高看客。
若真神徹底失了責任感與血性,那麼,整個宇宙的源神之路,也便斷了根基。”
“既然如此,煩請花祖娘娘為我講講那昂代克思宇宙的具體情形。”蘭風懇切道。
花祖微微頷首,清冷的聲音在虛空中盪開:
“那是一個結構如同蟲群皇朝的宇宙。至高‘母皇’孕育萬代子民,其族裔透過無休止的內部競爭、相互吞噬來完成迭代進化,直至其中誕生出新一代的皇者。”
她略作停頓,讓蘭風消化這迥異於常的文明形態,繼而道出關鍵:
“它們個體的神海境界,單論強度或許並不出眾,但卻有一個極為特殊的機制——當其族裔晉升至真神境後,其識海核心並不留存於己身,而是被寄居於母皇的‘源靈宇宙’之中。”
“除非,”花祖強調,“某個個體能夠突破至源神境,方能將自己的神海從母皇的源靈宇宙中徹底剝離、取回。
在此之前,所有真神境個體,本質上都是母皇最忠誠、最無法反抗的戰士與延伸。
你且設想,在這樣的機制下,那些擁有智慧與力量的個體,會甘於永遠被母皇奴役嗎?”
蘭風立刻領悟:“所以,對它們而言,唯有戰鬥、吞噬、直至突破至源神,才是唯一的出路?”
“正是如此。”
“可是,”蘭風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它們難道不擔心與自身宇宙的契合度下降嗎?如此不惜命?”
“淘汰,是這個種族唯一的、也是最終的鐵律。”
花祖的語氣帶著一絲凜然,“它們的真神數量遠超尋常宇宙,但真神境隕落的數量,也同樣遠超想象。
若非其種族的上限似乎被限制在了源神境,母皇之上並無更高層次的存在,且源神個體之間因需相互吞噬而難以聯合……試想,若它們之中誕生了一位能夠突破宇宙界壁、不受外宇宙道則約束的祖神,那恐怕將成為所有平行宇宙的噩夢。”
蘭風聽罷,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看來,這條磨礪之路,遠比我想象的更加兇險。想象一下,被一群毫不畏死、甚至渴求在戰鬥中突破的真神圍攻……”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慨然,“也難怪,上一世的我,在沒有任何宇宙初生優勢的情況下,能透過這樣的血戰之路,最終成就源神。”
那是一條用無數生死搏殺鋪就的登神之階,每一寸進步,都可能浸透著自身與其他真神的神血。
蘭風與花祖的交談並未持續太久。
該指明的方向,花祖已然點透。
若再深入追問,便不免觸及更深層的因果牽連。
無論是蘭風還是花祖,都不願在此時過早建立過密的因果聯絡——畢竟如今的蘭風尚在成長,若因瑣事屢屢牽動一位源祖,令其不得不為真神層級的事務分神,那花祖此番現身指引的初衷,便失去了意義。
她此行的目的清晰而純粹:為蘭風點明前路。
真神之上的層次需要他,這片宇宙更需要一位有潛力登臨“祖神”之位的未來之星。
他的道路,必須加速。
只因所有宇宙都在暗中傾盡資源,試圖培養出屬於自己的祖神。
。應妙玄有自勢大的中冥冥於對,界境神源了到但,功稱宣開公宙宇個哪有未今至管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