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面色鐵青,身後的長老和委員們也沉默不語。
反抗?毫無意義。
溟元的人雖不會下死手,可下點陰手、添些重創,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那個被護送在中央的年輕委員身上——他的源初宇宙中,那枚暗金色的殘片正在微微發燙。
元崇長老沒有給垠漠人太多猶豫的時間。
他抬手一揮,四名五十境以上的強者便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將那名年輕委員從垠漠隊伍中“請”了出來。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滴血,卻比任何暴力都更讓人屈辱。
垠漠的人站在原地,沒有一個能說出硬話——殘片在人家的手裡,命也捏在人家的手裡。
元崇接過那枚殘片,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冰冷的表面,眼中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銳利。
他轉身,正準備將殘片收入自己的源初宇宙——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
“動手!”
哈克索的命令如同驚雷,在嚴拓的神海中炸響。
緊接著,第二道命令緊隨而至:“搶下殘片之後,速去漠遙資源宇宙的殤靈之海。有人接應你。”
嚴拓的瞳孔驟然收縮。
殤靈之海——那頭惡龍的巢穴,那片剛剛吞噬了無數強者的禁地。
去那裡,不是找死嗎?可哈克索的命令不容置疑,那道劍形奴印在他神魂中收緊,壓得他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他只能照做。
精神類攻擊底牌——神魂震顫,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一道無形的波紋從嚴拓眉心擴散開來,速度之快,連八十境的長老都未曾反應過來。
所有人的神海都在這一瞬間陷入短暫的空白——不是失去意識,而是被一股詭異的精神力強行遲滯了感知。
一息,甚至不到一息。
可這一息,已經夠了。
嚴拓的身影如同鬼魅,從隊伍的側翼閃現至中央,一把將剛剛從年輕委員手中交出的殘片搶入手中。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甚至沒有多看元崇一眼,身形一轉,頭也不回地朝著另一個方向疾射而去。
“庶子爾敢!”
元崇第一個回過神來,怒喝聲響徹虛空。
他眼睜睜看著那枚殘片從自己眼前被人搶走,憤怒與羞恥幾乎要將他燃燒殆盡。
溟元聯盟五十名強者在此,二十位五十境以上的高階戰力,竟然被一個區區五十境的垠漠小卒當眾耍了——這是奇恥大辱。
“追!”元崇嘶聲下令,身形率先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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