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迪那斯微微躬身,卻並未立刻離去,眉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色:
“主人,您就不擔心——這時候,五大聯盟會調轉矛頭,先來攻打星盟?”
“擔心?”蘭風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明顯,“不,不用擔心。他們必定會來。”
他的語氣沒有半分遲疑,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結局:
“這也正好是我們向中部宇宙攤牌的最佳時機。
星盟的威風,不是在談判桌上談出來的,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
既然他們想試試我們夠不夠資格,那就讓他們試。”
他邁步走到星圖前,抬手在上面點出幾處關鍵位置:
“殤靈之海那一戰,咱們手裡扣過的那批五大聯盟強者,各家心裡都有數。他們不會再把那些人派出來了——各家也總要留些強者守家。
所以,能來攻打星盟的強者,數量有限,且多以中低境為主。而中低境的對抗,我們星盟,完全有能力扛住。”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底氣:
“即便百境以上的老祖出現幾位——只要不是一百八十境以上的超強者同時來上三個,本盟主有信心讓他們空手而歸。
若是一個弄不好,留下個把百境老祖,也不是不可能。至於一百五十境以下的,來多少,又能奈我何?”
菲迪那斯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她追隨蘭風多年,深知主人從不妄言。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可這把握,究竟從何而來?
答案,其實一直襬在那裡——創生與毀滅兩大極致法則,相輔相成,孕育萬法。
這才是蘭風真正的根基所在。
正常來說,任你再逆天的妖孽,也不可能在相同的時間內,比同代強者高出太多境界。
能拉開三五十境差距,已經是頂天了。
可蘭風不同——他萬法皆通,這一點,太過逆天。
當別人還在埋頭鑽研單一極致法則的時候,他已經在透過推演萬法、利用萬法倒推創生與毀滅,實現多維度模擬法則源頭,從而讓境界跨越式地提升。
別人的路是單行道,他的路是立交橋;別人在爬坡,他在飛。
如今的蘭風,距離祖神之境,只差去創世宇宙的法則源頭悟道這最後一步。
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有信心在五千萬年內,敲開那扇亙古未開的大門。
可他也清楚,這條路不能靠他一個人走。
若是孤身一人,他絕不會讓自己涉險——去別人家的宇宙,只要還沒達到祖神之境,境界與法則之力便會受到天然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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