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他勢力的戰前動員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打雞血,許重諾,畫大餅,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
近萬聖源強者被煽動得熱血沸騰,眼中只剩下即將到手的資源和晉級的狂喜。
同一時刻,星盟的暗探透過特殊渠道,將一枚蘭風的留音石,悄然送到了垠漠盟主的案前。
留音石中,蘭風的聲音平靜如常,卻字字如錘。
聽罷,垠漠盟主苛其沃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與他同樣低頭不語的,還有幾位核心長老。
“諸位,怎麼看?”苛其沃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無人應聲。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若有人反對,早就開口了。
垠漠的核心高層之所以如此,實在是因為他們心中積壓了太多的不甘與怨氣。
同為八大創世宇宙,偏偏他們垠漠位於中部宇宙核心圈的最外圍,天生就比別人矮了一截。
資源分配、勢力範圍劃分,都要遵循就近原則——資源相對貧瘠、物產並不豐富的宇宙,全歸了他們。
天關制度開啟後,垠漠試圖與其他宇宙結盟,希望透過共享資源彌補多年的落後。
可現實很殘忍——富人,怎麼願意和窮人結盟?
無奈之下,垠漠只能退而求其次,拉上幾家中型宇宙,以自己的名字建立了聯盟。這是他們心頭第一根刺。
五千多年來,在五大聯盟共同掌管中部宇宙天關制度的過程中,他們垠漠從未因自身貧弱而少出一分力、少拿一分資源。
分配時卻按要勞分配,他們永遠是最吃虧的那一個。
可他們沒辦法——至少還有人帶著他們玩。若選擇退出,連湯都喝不上。
為何垠漠聯盟屢屢出爾反爾?不是他們看不清形勢,是付出與回報太過失衡。
垠漠的強者心中一直憋著火,但凡有機會噁心其他聯盟、佔回一點便宜,他們絕不會手軟。
那枚殘片,出現在漠遙——垠漠的資源宇宙。
按理說,這東西理應是垠漠的。
可其餘四大聯盟根本不顧五大聯盟的同根之情,非要插上一手。
垠漠能怎麼辦?翻臉?沒那個本事。講理?能講理,他們還派兵來做什麼?
在垠漠的視角里,自己那些小動作,合情合理。
可結果呢?雞飛蛋打,殘片沒拿到,人得罪了個遍——裡外不是人。
他們的氣,能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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