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見狀,立馬過來勸道:“司令員,您消消氣,楊學增他就是這個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
司令員氣呼呼地:“他罵我混蛋!”
政委:“楊學增那是氣話,您別往心裡去。”
“再說,那也是你先罵在先。”
司令員氣呼呼地:“我罵他怎麼了?他是我的兵,我罵他兩句怎麼了?”
政委無奈地嘆了口氣:“您呀,就是太沖動了,楊學增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氣倔得很。”
司令員氣呼呼地:“他脾氣倔,我脾氣還倔呢!”
政委再次勸道:“司令員,您就消消氣吧,別跟楊學增一般見識。”
司令員冷哼一聲:“哼,要不是看在他是打仗的份上,我早就槍斃了他!”
政委:“您這話就有點過了,楊學增雖然脾氣不好,但他打仗是把好手。”
司令員:“哼,打仗好有什麼用?打仗好就可以目無軍紀嗎?”
政委為楊學增求饒:“司令員,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楊學增這一次吧。”
司令員:“哼,這次就饒了他,要是再敢這樣,我絕不輕饒!”
雖然饒了他,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最終還是關了禁閉。
楊學增被關進禁閉室,他滿不在乎地坐在角落裡:“關就關唄,誰怕誰啊!”
被關禁閉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守衛都習以為常。
士兵調侃:“楊連長,您怎麼又來了?”
楊學增滿不在乎地:“嗨,這不是犯了錯誤,被司令員給關進來了嘛。”
士兵一臉無奈:“您呀,就是脾氣太倔了,司令員又是個暴脾氣,您倆湊一塊兒,就沒好事兒。”
楊學增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沒事兒,反正我也習慣了。”
士兵嘆了口氣:“哎,您就自求多福吧。”
楊學增:“沒事兒,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士兵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了。
楊學增靠著牆,閉上眼睛,打起了盹兒。
司令員氣呼呼地衝進禁閉室:“楊學增,你個兔崽子,給我出來!”
楊學增被吵醒,一臉不耐煩地睜開眼睛:“幹嘛啊你?”
司令員怒氣衝衝地指著楊學增:“你個兔崽子,關了禁閉還這麼囂張!”
楊學增伸了個懶腰:“關禁閉就關禁閉唄,反正我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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