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平緊緊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他看著院子裡的偽軍士兵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一個偽軍士兵發現了那扇木門,走過去用力一推。
木門被推開,楊一平暴露在偽軍士兵的視線裡。
楊一平嚇得臉色蒼白,轉身就跑。
偽軍士兵們見狀,立刻追了上去。
楊一平拼命地跑著,但畢竟年紀太小,很快就被偽軍士兵抓住了。
楊一平哭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偽軍士兵們將他拎起來,扔到陳興望面前。
陳興望看著眼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小男孩,皺了皺眉。
楊一平抽泣著:“你們這些壞人!”
陳興望不耐煩地踢了他一腳:“閉嘴!”
楊一平立刻噤聲,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陳興望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把他也帶走。”陳興望下令。
兩個偽軍士兵走上前,將楊一平架起來。
楊一平拼命掙扎:“不要!放開我!”
偽軍士兵們不為所動,強行將他帶走。
楊一平被塞進一輛卡車裡,和老人一起。
卡車發動,揚長而去。
幾天後,楊學增收到紙條時,正在訓練場教新兵拼刺刀。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卻像鋼針扎進他的太陽穴——“你娘和孩子在我手,想救人,酉時三刻單闖野狼峪炮樓,敢帶援兵,老太太活不過今晚。”
他攥著紙條的手青筋暴起,刺刀“噹啷”落地。
旁邊的石雲天瞥見他驟然慘白的臉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紙條右下角畫著朵猩紅的櫻花——那是日軍的標記。
“連長,這是陷阱。”石雲天壓低聲音,伸手按住他顫抖的肩膀,“他們摸清了您家的底子,就等您上鉤。”
楊學增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那……那也不能不管他們!”
政委許力山匆匆趕來時,正看見楊學增往腰間別手榴彈。
土窯洞裡煤油燈昏黃,照得他眼角的皺紋深如刀刻:“老楊,冷靜點!就算要去,也得帶隊伍!野狼峪三面環山,易守難攻,你單槍匹馬去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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