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走不出去,你小子的屁股就別想要了。”石雲天陰惻惻地威脅。
王小虎縮了縮脖子:“雲天哥,你咋這麼狠心啊?”
石雲天懶得搭理他,走到路邊撿起一根枯枝,在雪地上胡亂畫著。
他們已經在山裡繞了三個多小時,照這樣下去,不等天亮就得累死在這。
李妞愁容滿面地踢掉靴子裡的雪水,凍得發紫的腳趾頭蜷縮成一團:“我們真的能在山裡熬過今晚嗎?”
突然,她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狼嚎打斷。
聲音從西北方向傳來,先是一聲悠長的嗥叫,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應和,狼群似乎正在集結。
宋春琳嚇得小臉煞白:“啊……狼!”
王小虎臉色也變得慘白:“俺滴個娘嘞,這麼多狼!”
小黑毛髮倒豎,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怒吼,爪子在雪地上刨出深深的溝壑。
石雲天迅速抽出漢環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找避風的地方,生火!”
。可當他抬頭望向四周,才發現這片白樺林稀疏得幾乎沒有遮蔽物,唯一像樣的掩體,是百米外一處半塌的獵戶窩棚,歪斜的木樑上掛著幾張風乾的獸皮。
“往那邊跑!”石雲天指著獵戶窩棚的方向,狼嚎聲愈發逼近,刺骨的寒風夾雜著腥羶的氣味撲鼻而來。
眾人跟在石雲天身後,跌跌撞撞地朝窩棚跑去。
窩棚的木門在狂風中吱呀作響,門板上還留著彈孔和爪痕。
李妞從揹包裡翻出半塊硫磺,和枯枝堆在一起點燃。
火苗竄起的瞬間,照亮了牆壁上斑駁的血手印,不知是獵人還是獵物留下的。
王小虎縮在角落,用樹枝在地上畫著歪歪扭扭的路線圖,試圖找回正確的方向。
可沒等他畫完,窩棚外便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嗷嗚——”,聲音在空曠的雪原上回蕩,伴隨著爪牙撕扯木板的聲音。
狼群已經包圍了窩棚,尖銳的利爪在木板上刨出深深的痕跡,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地上,冒著白氣。
宋春琳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抱著石雲天,渾身發抖。
小黑弓著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齜牙咧嘴地對著窩棚外。
石雲天一陣無語,又是迷路又是狼的,還能更倒黴些嗎?
說啥來啥,突然,“咔嚓”一聲,窩棚的頂部被什麼東西壓得凹陷了下去。
因為厚重的積雪壓著窩棚,窩棚本就年久失修,哪裡經得起這麼一壓,頓時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搖搖欲墜。
“轟”的一聲,木頭和積雪傾瀉而下,露出了頭頂灰濛濛的天空。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呆呆地望著頭頂那個碩大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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