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溝站的爆炸聲還在耳膜震盪,石雲天藉著硝煙掩護翻上煤堆,機關扇“唰”地展開,扇面邊緣的鋸齒在探照燈下泛著冷光。
他瞥見岡村正掙扎著從掩體裡爬起,重機槍的槍管在雪地裡劃出一道深痕。
“春琳掩護!”石雲天突然翻身躍下煤堆,足尖在鐵軌上一點,整個人如紙鳶般貼著地面滑行。
宋春琳從蘆葦叢中探身,袖口處的機關箭匣“咔嗒”輕響,三支箭矢呈品字形射向日軍探照燈。
玻璃碎裂的剎那,石雲天已撲到站臺立柱後。
岡村怒吼著揮舞指揮刀:“噴火小隊!把那小子燒出來!”
兩名日軍士兵扛著噴火槍衝過來,橙紅色的火舌舔舐著空氣,將立柱燻得焦黑。
石雲天突然旋身衝出,機關扇合攏如鐵尺,藉著衝勢猛劈左側士兵的手腕。
烏金扇骨撞上槍管的瞬間,他手腕急轉,扇面“唰”地展開,弧形鐵盾恰好擋住右側噴射的火焰。
“好硬的扇子!”日軍士兵驚呼的同時,石雲天已藉著反作用力後空翻,扇柄處的防滑紋路讓他在雪地中穩穩落地。
“就是現在!”石雲天猛地旋身,扇骨中段的機關突然觸發,燧石摩擦的火花點燃火藥,扇面孔洞中瞬間噴出一片鐵砂。
兩名噴火兵慘叫著捂臉倒地,石雲天卻沒戀戰,足尖點著士兵的肩膀騰空而起,輕功展開如狸貓般竄上水塔。
岡村氣得哇哇大叫:"八嘎!給我打!"
機槍子彈在水塔鐵皮上濺起密集火星,石雲天卻貼著塔壁快速移動,突然探身舉槍——那是從日軍屍體上撿的三八大蓋,他扣動扳機的同時,另一隻手將機關扇甩出,扇面在半空旋轉著飛向日軍機槍陣地。
“鐺”的一聲脆響,扇面鋸齒精準咬住槍管,機槍手猛地拽動槍身,卻見石雲天已藉著這轉瞬的空隙,從水塔另一側滑下,落地時順勢撿起地上的噴火槍。
“嚐嚐這個!”他調轉槍口,火焰朝著追來的日軍噴去,自己則藉著火牆掩護衝向倉庫。
剛拐過牆角,迎面撞上三個端著刺刀的日軍,石雲天左腳點地,身體突然橫移,機關扇展開如盾護住要害,右手抽出腰間的漢環刀。
刀光與扇影交織,他突然想起扇面凹槽裡的毒針,手腕急抖間,三根毒針激射而出。
日軍只顧格擋短刀,猝不及防中面門中招,慘叫著倒地。
石雲天正要收刀,卻見倉庫頂上躍下一人,正是佐佐木,他手中握著個酸液瓶,獰笑著砸過來。
“小心!”李妞的聲音突然響起,機關棍如靈蛇出洞,精準地將酸液瓶挑飛。
瓶子在半空炸裂,刺鼻的液體濺在雪地上,冒出陣陣白煙。
李妞按下機關,原本齊腰的短棍“唰”地伸長三倍,棍身如標槍般直刺佐佐木咽喉,逼得他連連後退。
“春琳!”石雲天大喊。
宋春琳從倉庫橫樑上翻身躍下,袖口處的箭匣突然彈出兩根箭矢,正中佐佐木的手腕。
他慘叫著後退,卻見王小虎從門後衝出,機關短刀直刺其腹部,刀身中段突然彈出的尖刺,讓傷口瞬間擴大三倍。
王小虎怒吼著拔刀,佐佐木捂著肚子跪倒在地,眼中滿是驚恐。
此時倉庫外傳來鐵鏈聲,馬小健揮舞著機關槍衝進來——槍身已拆成帶倒刺的雙截棍,鐵鏈甩動間,倒刺深深嵌入兩個日軍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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