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排長嘆了口氣:“有些話本不該我說,但我覺得你們有權知道,委員長最近下了密令,要限制八路軍和新四軍的活動,甚至可能...動武。”
眾人震驚不已。馬小健難以置信地問:“現在國難當頭,為什麼要對自己人動手?”
張排長苦笑:“這就是政治,你們還年輕,不懂其中的複雜,但我看得出來,你們是真心抗日的,如果真想離開,或許我能幫上點忙。”
石雲天目光堅定:“謝謝張排長,但我們不能連累你,我們有辦法自己離開。”
張排長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這是一些湖南本地地圖和通行證,或許用得上,保重。”
說完,他悄然離去,如同從未出現過。
張排長的來訪堅定了石雲天等人離開的決心。
他們開始暗中觀察守衛的換崗規律,探查周圍地形,規劃可能的逃脫路線。
然而,看守他們的軍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加強了對他們的監視,甚至開始搜查他們的物品。
那些地圖和通行證險些被發現,幸虧石雲天機警地將它們藏在廚房的柴堆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李妞憂心忡忡地說,“他們看得太緊了。”
石雲天沉思良久,忽然眼中閃過一道光:“既然他們擔心我們逃跑,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
第二天,石雲天主動找到看守軍官,提出要教國軍士兵制作防彈背心和機關武器。
軍官狐疑地看著他,但想到若能學到這些技術也是大功一件,便答應了。
於是,石雲天等人開始“熱心”地傳授技藝,從防彈背心的製作到機關武器的使用,甚至包括一些實戰戰術。
國軍士兵們學得津津有味,對他們的警惕性也大大降低。
“雲天哥,你這是做什麼?”王小虎不解地問,“把這些都教給他們,萬一將來用來打八路軍怎麼辦?”
石雲天微微一笑:“教歸教,關鍵之處自然有所保留,況且,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信我們已經安心留下,不再想著離開。”
果然,隨著“教學”的進行,看守他們計程車兵態度明顯緩和,甚至開始稱兄道弟。
院外的守衛雖然仍在,但已經不再如臨大敵。
他們也在尋找逃跑機會,但他們也知道,這次逃亡風險極大,一旦失敗,可能面臨比軟禁更嚴重的後果。
夜深人靜時,石雲天獨自站在院中,仰望星空。
“國民軍,白狗子,反咬盟軍不抗日…”忽然,遠處隱約傳來孩童的嬉唱聲,那旋律和歌詞讓石雲天渾身一震。
他悄悄靠近院牆,聽到牆外幾個孩子正在唱著一首陌生的童謠:“重腐敗,紀律亂,失了民心失天下;不守信,口是非,攘外安內野心大…”
石雲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顯然,他們被軟禁的真相已經傳開,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首童謠,必將如野火般蔓延,讓更多人看清真相。
回到屋內,石雲天將聽到的童謠告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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