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英雄,就該是真的!”
說書先生笑了,驚堂木“啪”地定音:“所以啊,英雄未必需要人人見過,事蹟未必需要樁樁實證,只要百姓心裡信了,唸了,傳了——那英雄,就是真的!鐵血少年隊五人雖已殉國,但他們的魂,活在咱們每個人心裡!”
他站起身,朝四方拱手:“今日書說到這裡,欲知後事如何——”
忽然停住。
因為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外圍那個背竹簍的少年身上。
石雲天低著頭,但脊樑挺得筆直。
說書先生看了他兩息,忽然笑了,朗聲道:“——我們且聽下回分解!”
人群漸散。
石雲天三人轉身離開,走出十幾步,卻聽見身後有腳步聲追來。
回頭,是說書先生。
他走到石雲天面前,上下打量,忽然壓低聲音:“少年,你這竹簍裡的柴,擺得太整齊了。”
石雲天心頭一緊。
“鄉下人打柴,哪有每一根都一般長短、一般粗細的?”說書先生眼睛裡有種看透一切的光,“還有你這兩個同伴,推獨輪車的,虎口老繭在刀柄位置;挑糞桶的,走路步伐是練家子的樁步。”
王小虎下意識要摸腰間的短刀。
石雲天按住他,平靜地看著說書先生:“先生好眼力。”
“不是眼力,是心。”說書先生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塞進石雲天的竹簍,“這裡頭是城裡幾個暗樁的位置,還有鬼子這兩天的佈防變動,老夫說了一輩子書,真英雄假英雄,分得清。”
他後退一步,又恢復了說書人的腔調,朗聲道:“少年,這柴賣不賣?”
石雲天深吸一口氣:“賣。”
“多少錢?”
“一文錢。”
說書先生笑了,真的掏出一文銅錢,放在石雲天掌心:“英雄的柴,只值一文,因為英雄本身,無價。”
說完,他轉身離去,長衫在晨風中飄動,驚堂木在袖子裡隱約露出個角。
石雲天握緊那枚銅錢,溫熱的。
遠處,太陽完全升起來了,照亮了德清縣城青灰色的城牆,也照亮了街上漸漸多起來的人流。
王小虎低聲問:“雲天哥,咱們現在…”
“回去。”石雲天把銅錢小心收好,“紀恆該出發去司令部了,咱們的‘死’,換來了百姓的‘信’,接下來——”
他望向懷瑾居的方向。
“——該讓今井看看,什麼叫‘陰魂不散’。”
。深巷小在失消,流人混人三
。子段的新講始開,拍一木堂驚,置位回坐新重生先書說,口門鋪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