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悶哼一聲,身形暴露出來,踉蹌著後退數步,小腿鮮血直流。
“忍術?不過是些旁門左道。”陸雲飛語氣平淡,軟劍再次揮出,劍影層層疊疊,如同漫天繁星,朝著忍者籠罩而去。
忍者見狀,不再猶豫,猛地甩出一把梅花針,密密麻麻,朝著陸雲飛周身射去,同時身形再次消失,試圖趁機偷襲。
“雕蟲小技。”陸雲飛冷哼一聲,布巾往肩上一甩,布巾驟然展開,如同一張大網,將所有梅花針盡數接住。
與此同時,他身形再次移動,速度快得驚人,從地上的殘影中精準抓住忍者的身影,軟劍抵住對方的咽喉。
忍者渾身一僵,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
陸雲飛的劍輕輕一送,劍尖刺破皮膚,鮮血緩緩滲出。
“說,吉川悟武在哪?”陸雲飛的聲音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忍者咬著牙,突然猛地一低頭,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毒霧,同時手腕一翻,短刀朝著陸雲飛腹部刺去。
陸雲飛早有防備,手腕一擰,軟劍斬斷了忍者的手腕,同時一腳踹在對方胸口。
忍者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樹幹劇烈搖晃,枝葉落了一地。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胸口的骨頭已經碎裂,再也沒了力氣。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還有鬼子的喊殺聲。
顯然,忍者的同夥也趕來了。
陸雲飛收回軟劍,看向石雲天:“臭小子,欠我的人情,該還了。”
石雲天連忙上前,拱手道:“陸先生,大恩不言謝,日後我石雲天定當報答!”
“報答就不必了,”陸雲飛擺擺手,目光掃過地上的忍者屍體,又看向遠處的鬼子方向,“這些小鬼子,我陪你玩玩,不過,你得帶著你的人先撤,這裡交給我。”
石雲天知道,陸雲飛的實力對付這些忍者綽綽有餘,但鬼子大部隊趕來,久戰無益。
他點了點頭:“好,陸先生,我們在城外十里的破窯等你!”
說完,他立刻招呼眾人:“走!”
少年們和須元正三人不敢耽擱,攙扶著彼此,朝著破窯的方向狂奔而去。
剛跑出沒多遠,身後便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還有鬼子的慘叫聲。
幾人回頭望去,只見林間空地上,陸雲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軟劍舞得密不透風,鬼子的子彈、忍者的暗器,全都近不了他的身。
時不時有鬼子和忍者被劍刃掃中,慘叫著倒地。
更離譜的是,混戰中,一名忍者不知從哪摸出一口平底鍋,朝著陸雲飛砸去,平底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陸雲飛側身躲過,反手一劍砍在鍋沿上,平底鍋直接被劈成兩半,掉在地上,成了全場最顯眼的“顯眼包”。
陸雲飛還反手用樹葉當暗器甩出去,釘在樹幹上。
石雲天幾人看得目瞪口呆,王小虎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忍者是從哪掏出來的平底鍋?難不成是四次元口袋?”
宋春琳憋笑:“別說,這平底鍋比飛鏢還管用,差點就砸中陸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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