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琳踉蹌了一下,但仍搭弓上箭,承影弓還能用。
短短數息之間,五件機關武器全部被針對性摧毀。
石雲天的機關扇卡死在半開狀態,王小虎的蜂刺匣被燒燬彈簧,馬小健的機關槍被斬斷鎖鏈,李妞的機關棍被砸彎,宋春琳的箭匣被割斷綁帶脫落。
這不是遭遇戰,這是一場早有準備的、精準的拆解。
石雲天手中攥著卡死的機關扇,背靠著半截土牆,看著地上散落的機關武器碎片,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無人村,碾房,那扇被撬開的木門,那隻被取走又被送回來的帆布箱子。
箱子裡的機關武器,一件沒少,一樣沒亂,連擺放順序都和他收進去時一模一樣。
他當時以為那是一次詭異的失而復得。
現在他明白了——那是一次完整的情報採集。
在他和王小虎、馬小健離開碾房的空檔裡,石井的人用那片刻時間,將五件機關武器逐一拆解、分析、記錄,然後再原樣裝好放回碾盤。
拆解的人對每一件武器的內部結構瞭如指掌。
蜂刺匣的彈射彈簧在什麼位置,機關棍的伸縮節在哪裡最脆弱,箭匣的綁帶用的是什麼材料,槍身的連線鎖鏈有幾處節點,鐵扇的鉸接樞軸用的是什麼鋼材。
他們全都知道。
“這些東西……被研究過了。”石雲天低聲說了一句。
“什麼?”王小虎回頭。
“無人村,碾房,箱子。”石雲天把卡死的機關扇扔在地上,“他們早就在等這一刻。”
山坡上,一道黑色勁裝的身影站在亂石之間,手裡攥著一截銅絲。
他安靜地看著廢墟中被拆解了所有機關武器的五個人,像是在看一場已經排練過很多次的棋局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步。
他沒有立刻下令,只是站在那裡。
風從山坳裡灌上來,捲起焦土和碎屑。
石雲天抬起頭,隔著數十步的距離,和那道身影目光撞在一起。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那雙眼睛。
他記得那種注視,從閩北迴來之後就一直沒有斷過。
遠在暗處、穩穩地、耐心地、一直看著他。
此刻他終於看清了那雙眼睛的主人。
“小虎,小健,李妞,春琳。”石雲天沉聲開口,“東西沒了,但人還在,用刀,用劍,用鞭,用弓,我們還有退路。”
他的手指摸向背後,那裡還揹著漢環刀。
石雲天反手抽出漢環刀,刀身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寒芒。
。影道那上坡山住鎖死死目,前面人四在擋刀橫他
。人兩的來撲先最退,掃橫鋒刀,人黑的近向衝縱他
。步半退圍合將力合人兩,閃寒劍虹青,肩並天雲石與,槍斷截半上地起撿健小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