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在空曠的山洞中迴盪不止,聽得人頭皮發麻。
兩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哪裡扛得住這般歹毒秘法的折磨,瞬間痛得渾身痙攣、搖搖欲墜,渾濁的淚水混合著冷汗瘋狂滑落,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鍾志兵雖正值壯年,身體素質遠超兩位老人,可也被這股劇痛折磨得面目扭曲、青筋暴起,喉嚨裡不斷溢位痛苦的悶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痛。
蘇雨桐看在眼裡,痛在心頭,眼底滿是猩紅的憤怒與無力。
她被靈力禁錮,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三位無辜的親人承受這般極致的痛苦,卻連一絲幫忙的力氣都沒有。
“玄淵!你住手!他們是普通人,根本扛不住血引術的反噬,你會害死他們的!”蘇雨桐厲聲嘶吼,聲音嘶啞破碎。
玄淵置若罔聞,雙目微閉,周身黑霧滾滾湧動,全力催動血引秘法。
血引術,依託至親血脈的本源羈絆,橫跨天地追溯蹤跡,乃是修行界最霸道、最無解的尋人秘法之一。
林羽與鍾家三人血脈相連,羈絆根深蒂固,按照常理,只要林羽身在這片天地之間,無論藏於天涯海角,都必然會被瞬間鎖定蹤跡,無所遁形。
可下一瞬,玄淵的眉頭驟然死死皺起。
只見三道黑色血絲連線著三人眉心,不斷抽取著精純的血脈本源,絲絲縷縷的血色氣流順著黑絲匯聚到玄淵掌心。可本該浮現的空間座標、位置蹤跡,卻空空如也,一片虛無。
冥冥之中的血脈追溯之力,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無解的壁壘,被徹底隔絕、彈開,根本無法向外延伸半分。
“怎麼可能?!”
玄淵猛地睜開雙眼,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執掌血引術多年,憑藉此術尋遍無數仇敵,從未有過半點差錯。至親血脈的羈絆,乃是天地法則繫結的聯絡,無人可破,無人可隔!
可今日,他傾盡秘法之力,抽取三人血脈本源,竟然連林羽的一絲氣息、半點蹤跡都感知不到。
這意味著,林羽還在那方世界,而且可以確定的是,那方世界一個完全獨立、隔絕此方天地天道法則的異位空間!
“繼續!”
玄淵眼中閃過狠厲,不信邪地再次催動全力,體內磅礴魔氣瘋狂傾瀉,注入血引秘術之中。
山洞內的陰風驟然加劇,凜冽的寒氣肆虐四方,地面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黑霜。
鍾家三人承受的痛苦瞬間翻倍,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乾裂發紫,身軀顫抖得愈發劇烈,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微弱。
老太太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虛弱的哭聲斷斷續續:“放過我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不知道小羽在哪裡……好痛……太痛了……”
老爺子死死咬著牙,哪怕痛得五臟俱裂,也依舊挺直身子護在家人身前,蒼老的眼中佈滿血絲,滿是悲憤與絕望。
鍾志兵意識漸漸模糊,渾身力氣被徹底抽空,他死死盯著玄淵,心底滿是滔天恨意。
時間緩緩流逝,整整三分鐘過去。
玄淵傾盡修為催動秘法,不斷抽取三人血脈本源,可那片被隔絕的虛無,依舊沒有半點動靜,始終空空如也。
別說林羽的蹤跡,就連一絲微弱的血脈共鳴、一縷氣息波動,都未曾浮現!
”!賬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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