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重新灑落大地。
林羽凌空而立,周身吞噬漩渦緩緩收斂,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滿意地咂了咂嘴:“這血煞大陣,味道雖然不咋地,但靈氣倒是挺足。血裂,還有嗎?再來兩座,我剛好能突破到元嬰中期。”
全場死寂。
血裂癱在廢墟之中,渾身是血,看著天空中那道青衫身影,如同在看一尊魔神。
破……破了?
傳承萬年、可困殺合體的萬古血煞大陣,就這麼被破了?
被一個元嬰初期的青年,用一盞茶的時間,連陣帶煞,吞了個乾乾淨淨?!
柳如煙的飛舟緩緩駛來,她站在船頭,深深地看了林羽一眼,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現在,我可以確定,帶你來北域,是個正確的決定。”
林羽拍了拍肚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柳谷主,別光看著啊。這血魔關破了,咱們是不是該進去……抄家了?”
他轉頭看向廢墟中的血裂,眼中寒芒一閃:“至於你,是自我了斷,還是讓我送你一程?”
血裂渾身一顫,面如死灰。
血魔關的廢墟之上,林羽踩著一塊碎裂的血色巨石,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癱在碎石堆裡、渾身染血的血裂。
血裂掙扎著想爬起來,膝蓋剛離地,就被林羽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我說了,要麼自我了斷,要麼我送你一程。”林羽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今晚吃啥。
血裂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的兇戾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
他修行數千年,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見過無數狠人,可沒一個像眼前這個青衫青年——笑眯眯地把你祖宗十八代搭起來的大陣吞了個乾淨,然後還拍著肚子說沒吃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血裂的聲音沙啞,帶著血沫。
林羽蹲下身,跟他平視,咧嘴一笑:“一個路過的。”
血裂:“……”
這他娘叫什麼回答!
林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朝柳如煙招了招手:“柳谷主,這血魔關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血魔宗經營了萬年,總不至於窮得叮噹響吧?”
柳如煙從飛舟上緩步走下,白衣在血色廢墟間格外醒目。
她掃了一眼血裂,淡淡道:“血魔關是血魔宗的北境門戶,囤積了大量修煉資源、靈石礦脈和魔道功法。
血無極為了穩住北域防線,把血魔關經營得鐵桶一般,油水自然不少。”
“油水不少?”林羽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
他抬腳就往關隘深處走,走出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這貨怎麼辦?”
他用下巴指了指血裂。
柳如煙指尖凝出一縷冰藍色的寒光,隨手一彈,光絲沒入血裂眉心。
。淡黯底徹靈的底眼,地在倒癱地,氣力有所了走被像即隨,驟孔瞳,僵一渾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