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挑了挑眉,淡淡回道,血宗主聽說過我?
血無極沒有回答,目光掃過下方已成廢墟的血魔關,又看了看被冰封在牆角、生死不明的血裂,最後落在那扇敞開的寶庫大門上。
他的視線在那空蕩蕩的庫房裡停留了一瞬,血金色的瞳孔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我兒血屠,在何處?
這話問得輕描淡寫,可林羽分明感覺到,方圓百里的溫度驟然驟降,空氣中的血煞之氣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攥住,瘋狂壓縮、凝練,彷彿下一秒就要化作實質的刀刃,將這片天地絞成碎片。
柳如煙白衣輕拂,上前半步,將林羽擋在身後,清冷的聲音響徹雲霄:血無極,你血魔宗少宗主率眾屠戮南域十二城,罪孽滔天,已被我拿下。今日我二人路過此地,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
替天行道?
血無極忽然笑了。
那笑容極其詭異,嘴角向上扯動,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像極了是一張人皮面具在笑。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團拳頭大小的血球憑空凝聚。
那血球看似不大,可內部卻彷彿蘊含著一片血海汪洋,無數冤魂在其中沉浮、哀嚎,淒厲的嘶吼聲穿透虛空,直刺神魂。
柳如煙,你絕情谷萬年不出,今日為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擒我兒血屠、破我血魔關、奪我寶庫……
血無極的聲音依舊平靜,可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像是重錘敲在人心口上,你真當本座,不敢滅你絕情谷滿門?
話音剛落,他掌心血球驟然炸裂!
轟——!
漫天血雨傾盆而下,每一滴雨珠都重若千鈞,裹挾著腐蝕萬物的恐怖煞氣。
血雨所過之處,連虛空都被蝕出密密麻麻的黑洞,地面更是瞬間塌陷,被融出無數深不見底的坑洞。
柳如煙眸光一凝,素手輕抬,古琴橫於身前,十指翻飛如蝶。
錚——!
一道清越琴音沖天而起,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音波,在她頭頂撐開一道巨大的冰藍色光幕。
血雨砸在光幕上,發出的劇烈腐蝕聲,冰藍光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龜裂。
半步合體巔峰……柳如煙低聲道,清冷的面容上浮現一抹凝重,血無極,你比我想象中更強了。
你也一樣。血無極身形一閃,竟憑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直接出現在柳如煙身前三丈之處,枯瘦的手掌裹挾著濃郁血光,直直拍向柳如煙眉心!
這一掌沒有花哨的招式,純粹是修為的碾壓,掌心處空間塌陷,露出漆黑的虛空裂縫。
柳如煙反應極快,古琴橫擋,琴身與血掌相撞。
砰——!
一聲悶響,柳如煙身形暴退百丈,白衣獵獵,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痕裂道數現出船,淡黯靈得震波餘被是更舟飛藍冰的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