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欺負,被他們看不起,還要卑躬屈膝的和他們虛與委蛇,討要資源。
長久以往他那些人被折磨的心裡扭曲後,他就開始拿身邊比他‘弱小’的你們來找平衡,他這是純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趙然重重的點頭。
“他真的就是有病,在他又一次,在酒局上喝的不省人事,我們把他搬回酒店,還要避開狗仔,好不容易回到房間,床上的床單還沒來得及換,元佑那時候也清醒一點了。
我們想讓他起來,喝點醒酒湯,正好給他換衣服,換床單,結果他就是死活不願,還打人,最後踉蹌著起來,把所有人都哄了出去。
結果第二天,我們還在睡夢中,就被他一個電話,叫醒,讓我們立馬過來,給我們定了個時間,完一秒鐘就扣10塊錢工資。”
姜明月不敢置信,懷疑自己聽錯了。
“等等,這樣是合理的嗎?他可以這樣扣你們的錢?!!!”
趙然長嘆了一口氣。
“當時年少不知事,硬要去打官司,按我們當時籤的合同來,還真不一定能打贏。”
姜明月拿起一片西瓜遞過去。
“都過去了,吃點甜的心情會好一些。”
趙然咬西瓜的時候,姜明月都感覺她咬的不是西瓜,是元佑。
眼裡的火都要噴出來了。
“我們三個一臉懵逼,衣服都來不及換,穿著睡衣,從一個酒店跑到另一個酒店。
緊趕慢趕的卡著點,狂奔過去,一進屋氣都沒來得及喘勻,元佑就對著我們劈頭蓋臉一頓罵。
先是罵我們,不給他換衣服,後來又說,衣服就算了,連襪子都不幫他脫掉,說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穿著襪子睡覺多難受嗎,巴拉,巴拉,之類的屁話。”
姜明月:黑人問號。
“他昨晚斷片了?你們沒和他解釋嗎?”
“我們剛要開口和他介紹,他就砸東西,說不要找藉口,沒做好,就是沒做好,他只看結果,不看過程之類的屁話。”
姜明月目瞪口呆,身體後仰。
她沒想到這世界還有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然而趙然接下來的話,讓她感覺剛剛的判定還是下早了。
元佑還真能做出,更不要臉的事。
“這樣了,你們還不辭職。”
“馬上就辭了。”
說到這,趙然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
“他罵著罵著,太激動暈過去了,把我們嚇個半死,等我們把他送進醫院,醫生說他昨晚應該是吃了什麼東西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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