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脖頸傳來一股拉力。
回頭一看,發現是戴笠。
“戴哥,有事?”
“有事?你說呢,妝畫完了嗎,頭髮弄了嗎?還玩!等會有你發揮的時候。”
森林仍裹著一層溼潤的青紗。橡樹與杉木交織成綠色的穹頂,陽光從枝葉間隙漏下,在地面碎成斑駁的金幣。
喬晚意踏著腐殖質柔軟的土壤,墨色的長髮隨步伐輕顫,像一匹流動的絲綢掠過蕨類植物與苔蘚的領地。
林間的大霧在槭樹葉尖凝成水晶,被她帶起的風驚落,濺溼肩頭薄紗運動衣的蕾絲邊緣。
遠處有山雀啄破寂靜,翅羽掠過她耳畔時,她唇角漾起笑意,彷彿與林中生靈共享這場私密的日光典禮。
這是喬晚意對跑步的熱愛與享受。
樹幹投下的影子在她小腿上跳舞,每一步都踏在光的韻律裡,恍若森林自身甦醒的脈搏。
與這朝氣蓬勃的空間格格不入的陰暗角落。
有一個人正窺視,覬覦著喬晚意美妙的肉體。
潮溼的夏夜裹著腐爛的腥氣,林爍把最後一口煙按進磚縫裡,火星濺在指尖時他連眉頭都沒皺。
古廟轉角的那扇雕花木窗又亮了,紗簾後的影子在日光下晃成一片勾人的霧——他舔了舔後槽牙,褲兜裡的匕首柄硌得大腿發疼。
"瞧那腰,跟水蛇似的。"
林爍身邊的小跟班,三兒從灌木中探出頭,啤酒沫順著下巴滴在皺巴巴的polo杉上。
林爍沒應聲,他盯著青石板小路上的那抹倩影,指甲摳進水泥牆皮,碎渣混著汗漬結成硬痂。
上週在教室摸過的那隻手還軟得像糯米糕,他忽然覺得喉管裡哽著團火,燒得眼球都發了脹。
林爍嚥了口唾沫,舌尖抵著上顎數到第七聲有規律的蟬鳴在寂靜的山林奏響時,前方終於傳來布鞋叩擊青石板的聲響。
他倏然起身,褲鏈半敞的拉鍊刮過牆面,發出嘶啞的呻吟。
轉角的槐樹影子裡,衣襬一閃而過,女人正往廟宇前方有節奏的奔跑,髮髻上的珍珠簪子顫得晃眼。
"喲,小喬妹妹這是要去哪兒呀?"
林爍堵住去路,匕首在掌心轉了個花。
匕首在蔡淮手裡翻飛,最後帥氣收尾。
所有人都暗自長舒一口氣。
過了!
就因為這,他們已經NG兩回。
刀刃剮過牆上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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