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淮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中滿是溫柔與歡喜,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二人,和那枚承載著特殊情意的平安符。
隨著玉結緩緩繫好,兩人的心似乎也在這不經意間,被一根無形的絲線輕輕牽連在了一起。
車內,姜明月側顏如畫,柔順的長髮隨意地垂落,在昏暗的車廂裡泛著幽微的光。
她指尖輕點方向盤,專注的神情與窗外閃爍的星光交相輝映。
身旁的肖玉洲倚著車窗,稜角分明的輪廓在車燈明滅間忽明忽暗,嘴角總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卻難掩眼底的灼熱。
“這車開起來真帶勁兒,改天教教我?”
肖玉洲的聲音裹著夜風的慵懶,尾音微微上揚。
姜明月輕笑出聲,眼波在車內暖光中流轉,“肖神要是認真學,說不定真能成賽車手。”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題從校園的八卦跳到各自近況,最後聊到創業上的瑣事,偶爾被路過的車燈照亮的面龐上,笑意始終未減。
夜風穿過半開的車窗,攜著城市特有的喧囂與自由,在兩人之間織成一張溫柔的網。
不知何時,學校的輪廓已浮現在路燈盡頭。
肖玉洲望著逐漸清晰的校門,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安全帶,喉結滾動了一下。
車子緩緩停穩,他卻不急著解開扣鎖,夜色彷彿給了他更多的勇氣。
“見你一面可真難。”
他半開玩笑地嘟囔,聲音卻染上幾分認真。
姜明月轉頭看他,路燈的光暈將她的睫毛投下細密的陰影。
“時間不早了,我也沒辦法,最近忙得像音樂盒裡上了發條的小人,一直轉一直轉,就沒停下來過。”
肖玉洲忽然坐直身子,漆黑的瞳孔裡閃著狡黠的光:
“哪有女孩送男孩回家的,傳去處網上得一堆罵我沒有紳士風度。”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不如我送你回家,明早我來送車。”
姜明月微怔,蹙眉道:
“繞這麼遠,太麻煩了吧?”
肖玉洲輕笑,指尖輕叩車窗玻璃,“夜路有意思,就當陪我兜風。”
話音未落,他已推門下車。
姜明月比他更堅持,人一下去,就反手把車門鎖好,降下車窗,笑眯眯的說道:
“太晚啦,咱別黏黏糊糊的你送我,我送你了,拜拜,下次見,晚安,祝你做個好夢。”
說完,便帥氣的掉頭,舉起綁了平安符的手,和肖玉洲,探出車窗和揮手告完別,一腳油門下去,車輛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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