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要求道具組在倒塌時釋放乾冰煙霧,雨霧與白煙交融,模糊了真實與虛幻的界限。
現在的雨其實不大,只是風有些妖。
颳著雨,直直的往人臉上撲。
在一旁圍觀的趙然,心疼的看著被‘廢墟’壓住的自家老闆,一如既往的拼啊!
明明很多地方都能用替身,也不用,很多時候能舒服一點,也覺得影響呈現效果,不幹,就純死犟。
像現在,戴導都主動提議了,老闆還是死活不願意在下面墊一塊緩衝墊。
上面是廢墟確實是假的,可那又溼,又硬,還佈滿砂礫的水泥地面是真的啊!
雖然因為姜明月的工作量少,她不像一般助理那樣,長時間和老闆待著一起。
可這兩次跟組,也讓趙然清晰的意識到,老闆的皮膚有多脆弱。
在這樣一個滿是砂礫的地上一躺,再按照劇本的要求,演完這場戲,回去後背得是,整整一大片的劃痕。
睡覺要想睡得舒服,那些傷到的地方好得快,都得趴著睡。
沈廷文其實上一場戲,拍完他和同學一起,從宿舍逃生的鏡頭,就殺青了。
飛機是晚上的,其實現在他回酒店一個人也不無聊。
有很多有很多事要做,可他就是不想回去。
從第一天進入這個組,在這種全員的心往一處使,只一門心思想著把作品打磨的更好,更出彩的的氛圍,感染了沈廷文。
他也第一次對錶演產生了興趣,不再把它當做不得不完成的工作。
之所以不討厭演員這份職業,是因為表演這件事,對沈廷文來說不是一件難事。
龍導也說過,他在表演方面,是有幾分天賦在的。
當戴笠對他展現出,完全的信任和看好時,心裡隱隱生出一種,絕對不能辜負戴笠信任的義氣。
最初,他只是被大家的熱情所觸動,漸漸地,他發現自己開始對錶演有了新的認識。
當他再次拿到劇本時,不再只是匆匆瀏覽臺詞,而是靜靜地坐在角落裡,沉浸其中,試圖去觸控角色那隱藏在文字背後的靈魂。
在姜明月的指點和幫助下。
他彷彿看到了角色的一生,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的夢想與掙扎,都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
沈廷文開始以前所未有的專注和努力去鑽研角色。
他會在深夜裡,獨自對著鏡子練習表情和臺詞,每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每一個語氣的輕重緩急,他都反覆推敲。
他積極與導演對手演員交流,虛心請教,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表演的知識和經驗。
他會為了一個場景的真實感,不顧形象地在地上翻滾、在雨中奔跑,完全忘記了曾經的自己對錶演的冷漠與敷衍。
這裡面還有俞洲和姜明月,這兩個麥高芬一樣的存在,持續性的刺激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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