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茲炸毛,語氣戒備。
“我們昨天說好了,就算沒有人來,10點愛意值也不會退噠!”
姜明月被奧茲這鐵公雞的小模樣逗笑了。
“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奧茲瞪眼,“你是。”
美好的一天從逗虛擬熊貓開始。
今天是姜明月第一次飾演,她在這部劇裡需要扮演的另一個角色——梔子。
同一部劇中分飾兩角,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至關重要。
姜明月需要像一位精湛的雕刻家,精心雕琢出兩個完全不同的形象。
然而,這並非易事,在塑造角色時,任何一點細節的疏忽都可能讓兩個角色變得模糊不清,如同在濃霧中迷失方向的船隻,難以分辨彼此。
要在眾多的表演細節中精準地切換,難度無異於在繁星閃爍的夜空中準確找到兩顆截然不同的星星。
從走路的姿態到說話的語氣,從微笑的弧度到皺眉的深淺,每一個細節都是區分兩個角色的關鍵。
她必須像一位行走在刀刃上的舞者,小心翼翼地處理每一個表演元素。
可這就像在複雜的迷宮中尋找正確的路徑,每一個岔路口都可能讓她陷入困境,每一個細節的把握都是一場與難度的較量,稍有不慎,兩個角色就會失去獨特的魅力。
所幸,令瑤的特殊設定,大大降低了她一人分飾兩角的難度。
可能是為了增加姜明月的代入感。
白天拍完,令瑤的戲份的最後一場戲後,戴笠在片場叫她,就改叫梔子而不是令瑤。
今天晚上的這場戲,是姜明月第一次飾演梔子,也是電影裡梔子和郭朗情感碰撞的最濃烈的一場戲。
只能說戴笠對她是真有信心,一上來,就給她上最難的強度。
戴笠拿著劇本站在姜明月和俞洲中間,他微微傾身,聲音渾厚而富有感染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精心打磨的種子,種在兩人的心田。
“你們看,最開始梔子用控訴的語氣,和郭朗說第一句的時候,在郭朗的視角,你是第一次見這個人,但又對這個女孩一見鍾情了,你的眼神中應該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那是對未知愛情的忐忑,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點微光,既渴望靠近又害怕被灼傷。
而梔子,你最後和郭朗道別的微笑要帶著淡淡的悲傷和緬懷,似那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既有著對男主的好奇,又保持著自馬上就要再次相遇的期待。”
戴笠的手在空中輕輕比劃著,似乎在勾勒著情感的輪廓,他的神情專注而投入。
戴笠講戲,不是那種每個點都會講,甚至是手把手教,事無鉅細反覆強調的型別。
他屬於那種,會把一次戲裡自己很在意的點告訴演員。
只有這個地方,演員必須按照把他想要東西去呈現。
至於其他的地方,他完全放手。
讓演員根據劇本,自由發揮的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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