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二十三分，林小滿在鬧鐘的第三聲響起時睜開了眼。
窗外灰濛濛的，之江的冬天總是這樣，冷得不乾脆，像一件沒晾乾的襯衫。
她伸手關掉手機鬧鐘，習慣性地解鎖，點開大眼仔。
首頁瞬間炸開。
【#蔡瑾妍被曝稅務問題#】——熱搜第一，紅得刺眼。
【#黃薇多部作品被下架#】——熱搜第三，詞條字尾掛著“爆”。
【#黃薇怎麼了#】——熱搜第四，詞條字尾掛著“爆”。
【#黃薇蔡瑾妍同日塌房#】——熱搜第七，下面跟了兩萬條評論。
林小滿的手指僵在螢幕上。她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蔡瑾妍？黃薇？這兩個名字，是她童年記憶裡“女神”的代名詞。
一個美得驚心，一個靈氣逼人。
她們曾是紅毯上的女王，是時尚雜誌的封面常客，是無數女孩夢想的投射。
可現在，她們的名字後面，跟著的卻是“稅務”“封殺”“資本洗牌”這樣的詞。
她點開第一條熱搜，首頁是幾張模糊的聊天記錄截圖，配文：
“內部訊息，蔡某被稅務稽查，金額巨大。”
評論區早已炸鍋。
【早該查了，天價片酬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普通人？】
【黃薇更離譜，炒房洗錢，早就該涼。】
【支援國家整頓娛樂圈！】
【滾出娛樂圈!!!】
林小滿皺眉，又點開黃薇的詞條。
一條熱搜下掛著影片片段：某節目裡黃薇笑著說：“錢這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
現在已經被嘲諷的彈幕刷滿——【打臉了！】【報應！】【笑不出來了狗頭JPG】
她放下手機，走到洗手間，擰開冷水拍了把臉。
鏡子裡的她，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頭髮隨意扎著，T恤領口已經鬆垮。
她和那些被審判的明星，隔著一道天塹——她們是聚光燈下的神，她是寫字樓裡的塵。
可她又覺得，某種東西在崩塌。
她回到床邊，重新開啟大眼仔，發現熱搜前十里，有六條和這兩位女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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