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飛來一名外門金丹執事,但見這名元嬰扔出一塊令牌道:
“我合規出來探親,卻被此人聚眾侮辱,難道還不能教訓一番?”
“這......”
“放心,我曉得分寸,不會出人命!”
“好,多謝師兄手下留情!”
金丹執事的退去,讓孤朝暉的心瞬間沉了下來。
——不會出人命,卻並不意味著他能全身而退!
殘廢、折磨都是最粗淺的,給經脈、丹田上面動手腳,短時間內恐怕也查不出來!
在不佔理的情況下,只要不是太明顯,恐怕外門長老也不會多管!
孤朝暉有心想怪剛才小弟們嘴上沒把門,但他們又都是為了捧自己......
最終,他也只能心中連連嘆息。
就在這時,元嬰師兄的小弟們,一改之前被壓制的慫態,開始問候起了孤朝暉一行,以及......他的靠山!
“你是有靠山,但恐怕也是個軟柿子吧!”
“有本事叫出來啊,或者報個名也行,看我們蔣師兄有沒有聽過!”
“藏頭露尾的,恐怕和你一樣,也是一個嘴硬的廢物......”
對面的髒話,再加大巴掌抽下來......
讓悲憤的孤朝暉,忍不住想用最近研究出的絕招......
但他看著那元嬰境的蔣師兄,知道自己恐怕沒有勝算!
“我忍!”
但,忍明顯不能解決問題!
當孤朝暉鼻青臉腫地被拖到蔣師兄面前,這名元嬰一腳踩在他的丹田上:
“垃圾,老子可以告訴你,我乃萬崎山夜長老記名弟子、真傳候選人!”
“來,說說你的靠山,叫什麼名字!”
感受到丹田上漸漸落下的碾壓感,孤朝暉心中終於泛起恐懼。
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地喊道:
“我是兄是源蒼山齊述!”
蔣師兄聞言,面色一僵,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放緩語氣:
“你可有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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