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水之構造，細微到肉眼難辨。
除非有心人用神識一寸一寸地掃描，否則難以察覺到異樣。
而齊述剛才，選擇在演示冰鏡術的時候使用神通，便是考慮到：
萬一被識破，還能就此接著解說，塑造另一個“新成果”，免於被治欺瞞之罪。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慾望：就要作死看看，神通到底能不能瞞過長老！
結果證明，海市蜃樓這個既沒有靈力波動，也沒有神識波動的逆天技能，完全沒有被識破。
這可牛逼大了！
“至於錯過拜師青魚的機會......”
當然是他故意的！
作為一個有情商的社畜，只要利益足夠大，領導的毛都能給捋順。
青魚問的時候，他瞬間閃過那麼一絲的心動，但很快就被理智掐滅！
——剛才後悔的表情，自然也是裝的。
齊述拜羋初為師，除了看他大方外，還有一點：
就是他修為低。
金丹圓滿，沒有自信能在元嬰的道路上一片坦途，為了籌備突破出竅的資源，而自封於外門......
這話乍一聽，很有他的道理。
“但究其根本，還是天資才情、修行資糧、以及背後勢力......全都不太行！”
可也正是這種人，齊述才不怕拜其為師。
而且羋初的因果也好還！
但宗門高層......這就惹不起了。
且不提自己身上的定時炸彈——主神。
有素鳶這個異類在側，萬一和宗門深度繫結，結果被她株連一鍋端了，豈不是要哭死？
至於說，素鳶到底能不能做到，這個自然不確定。
甚至她是宗門敵人還是朋友也說不好。
但凡事就怕萬一！
齊述不敢賭。
尤其是在發現了一些端倪的情況下，更沒必要將自己的未來梭哈在別人身上......
他靈根天賦超絕，仙界這麼大，自然是怎麼安全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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